干,没有小鱼干,我整个人都没劲儿了。”
“是吗,方才我还见你折腾你师父。”
“没有啊,我没有折腾我师父。”
“行,我回去便给你带些小鱼干过来”流墨说着用手摸了摸屁股,叹道:“真疼。”
“流墨大哥屁股疼啊”
“嗯,之前”
“我的也还有点疼,流墨大哥为什么会疼。”
“被人用了刑,没以妖力护体,自然会疼。”
“谁啊,他也用他的那个插到你那里去了吗”临弦知话才说完,身后一只手迅速地捂住了他的嘴,将人给拉退后了好几步。
流墨嘴角抽了抽,本来还没明白临弦知话语中的意思,这会儿见净义忽然起身以这么快的速度将人给拖了回去,实在是不想知道都不行。
干咳了两声,流墨化了形匆匆地离开了牢房,临走前不忘笑道:“子言,你造孽啊。”
“”
雪白的狐狸快速地在镇上穿梭,镇上并无异样,只是大雨还在下,雷声滚滚不见停。
在镇上溜了好几圈,流墨才回了家,给临弦知带了他的鱼干,又去了那荒宅。他没法靠近那地方,现下看去,黑漆漆的夜里,那宅子显得更为诡异,那怨气翻卷,压抑非常。看了片刻,流墨只感觉那荒宅像是在朝着他招手,引他走过去。
甩了甩头,流墨化了狐身,匆匆离开了这里。只希望这两日莫要出什么问题,而云悠能够快些赶来。想必张大人也已经找人去请镇外的高人了,只是不知晓那些高人能不能让下之前恩怨来帮忙
第二日,于家再次来到官衙,于家老爷更是要求亲自审问流墨,定要从流墨口里挖出孙儿尸体所在的地方。
于家老爷并不是什么官,可也是镇上的大户,又有个家世背景强大的媳妇,张大人也无法。流墨倒也没什么想法,经过昨日的刑罚,他倒是有了些经验,今日一想,得稍微用些妖力才行。
于家老爷从流墨口里得不到消息,流墨说的那些他又不信,见撬不开流墨的嘴,便想到牢里还有流墨那两个朋友,当下便说那二人是流墨的同伙,先拉那个小的来杖刑,看他说不说
张大人一听,这哪里成,忙让人把奄奄一息的流墨带回牢房,开始继续跟于老爷磨嘴皮子。
牢里捕快刚走,流墨化了狐形窜到净义牢房,道:“那于家老爷说要杖刑弦知。”
“打屁股”临弦知仰头看向流墨。流墨点点头。
临弦知道:“那可不行,我屁股是我师父一个人的。我太师父以后都不能打”
“”
净义抬手摁了下太阳穴,牢房里沉默了起来。
眼看到了夜里,连续了几天的大雨总算是停了下来,原本该是明朗起来的夜色,却透着让人压抑的诡异来。
第29章 二十九
二十九
流墨之前挨了刑,虽然用了妖力护体,但那身上还是有一些血迹,临弦知看得分明,只是不知道千年妖精的血是不是都是这暗红得像是黑色的样子。
小孩儿一双眼睛跟着流墨转来转去,最后总算是解决了一直困惑在心里的某个问题,他开口,打破了沉默的牢房,说道:“师父,我总算知道了流墨大哥为什么叫流墨了。”
流墨循着看向坐在地上的临弦知,再顺着临弦知的视线看向自己身上雪白衣服上的血迹,嘴角抽了抽,立刻知道了临弦知要说什么了。
果然,临弦知得意地道:“因为流墨大哥流的血像是黑色的,像是流的墨水一样,所以叫流墨。”
“”
凌乱的脚步声在空荡幽深的牢房响了起来,流墨这次并没有化形回到自己那间牢房,他脸色如常,却也满是担忧,对于这阵凌乱的脚步声,虽然疑惑但并没觉得意外。
杨捕头跑得很快,上气不接下气,先是看了一眼流墨的牢房,吓了一跳之后才转身看了过来,见流墨三人都在,他那口气还没宋,忙说道:“流墨,镇上出事了”
“为什么出事了要过来找流墨大哥啊”临弦知站起来,略有些不爽地看着杨捕头,他记得之前就是就是这个人让抓流墨的,而且他的手下还伤了流墨的脖子。
他是不了解流墨大哥为什么对人类那么纵容,即便被伤到也不会还手,甚至处处都在考虑着这个镇上的人。他不了解,但更不了解为什么先前还咬牙切齿着要把流墨大哥烧死的家伙,现在却急三火四地跑来告诉流墨镇上出了问题,那样理所当然的语气,让临弦知感觉不舒服。
不光临弦知不舒服,净义也皱了眉头,只是却并不是因为杨捕头的语气,而是杨捕头话语中的事情。
杨捕头没理会临弦知,只是看着流墨。
流墨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镇上的百姓看起来像是都疯了一样,你我能放你出来吗”
流墨好看的脸上笑的有些纠结,道:“那么你来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杨捕头像是做了什么重要决定一般,最后还是颤抖着去拿了钥匙,边道:“大人说他相信你,但但我们”
“让开”流墨对杨捕头厉声道,杨捕头愣了一下,震慑于流墨方才的神情,杨捕头退后了两步,手中的钥匙也有些拿不稳了。流墨抬手,面前的牢房护栏显得不堪一击,尘土扬起,片刻之后牢房被生生劈了开来。
看着师父跟流墨都走了出去,临弦知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捡起自己的小鱼干包袱,冲冲地跟了上去。杨捕头看着手中的钥匙,再看了看眼前的场景,回头跟上去不忘大叫道:“流墨我知道这个困不住你,但你也没必要毁了这牢房门吧,我手上有钥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