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武考前一天。
笼罩神京多日的大雪停了,但没出太阳。
贾蓉坐在书房里,脑海里过着这些天的感悟。
八品的气血在体内奔涌,丹田里那口大黄庭的真气也凝练无比,韧性十足。现在的他,跟当初那个被酒色掏空的纨绔已经完全是两个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下人结结巴巴的声音。
“大...大爷。”
“西府的政二老爷来了,已经在大厅坐着了,脸色......不大好看。”
贾政?
贾蓉皱了下眉,手里把玩的白玉镇纸也停在了半空。
要说这贾府里,除了躺在马棚的贾珍,最恨他这个废父夺权的逆子的人,恐怕就是这位把‘孝经‘刻进骨头里的政老爷了。这人平日里就讲究个礼义廉耻,这会儿过来,八成是来替他侄儿教训人的。
“走。”
贾蓉起身,理了理衣冠。
来到大厅,果然看见贾政端坐在主位上。
这位荣国府的当家二老爷,穿着身藏青官袍,面容严肃,腰背挺的笔直,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让人压抑的气质。手边的茶一口都没动。
贾蓉一进来,贾政严厉的眼神就扫了过来。
“跪下!”
一声厉喝,中气十足。
贾蓉脚下没停,只不卑不亢的行了个晚辈礼,人却没跪下。
“侄儿腿上有伤,跪不下。二老爷要是来教训孙儿不孝的,那就请回吧。这宁国府的家事,孙儿自己有分寸。”
“你!”
贾政气得胡须乱颤,指着贾蓉的手都在抖,“畜生!简直是畜生!废父囚祖,这等骇人听闻之事,你竟然还说是家事?若是放在前朝,你这等人便该千刀万剐!”
他骂得唾沫横飞,引经据典,从圣人教诲骂到列祖列宗。
贾蓉就那么静静听着,仿佛被骂的人不是自己。
骂了一盏茶的功夫。
贾政似是骂累了,又或者是见贾蓉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实在没法子,重重叹了口气,颓然坐回椅子上。
“罢了。”
“贾家出了你这等孽障,是家门不幸。但这账,以后自有宗祠跟你算。”
贾政冷着脸,从身后的随从手里接过一个沉甸甸的包裹,往桌上一推。
“拿着。”
贾蓉一怔,目光落在那包裹上:“这是?”
“别问,拿着!”
贾政没好气的喝道,随即又不耐烦的伸手将包裹扯开。
一道乌光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