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不就是这个腐烂发臭的国公府。
老太太挥手,“我不要你孝顺,也不用你兄长几个养我,若不是府里还有几个姑娘,我早回自己的郡主府了。”她是有自己的府邸的,当年嫁到信国公来,祖母一直觉得委屈了她,非要皇伯父给她封地还有府邸。
她那郡主府跟公主府也没多大的差别,如今每年还回去住上好几段的时间。
陈鹤龄听这个话,已经好多年了,老太太心里念着儿孙,生怕他们过得不好,要在这国公府里的待着,看着几个儿子孙子的。
老太太看陈鹤龄最近很悠闲,问:“你最近不忙?”圣人怎么就没有给他安排一些差使,叫他没有空回来。
陈鹤龄靠着椅背,一派怡然,“圣人体恤我,叫我可以不必每日点卯。”主要是最近圣人怕他出现在朝堂,引发血战。
上一回朝堂上打成一片,最后有两个大人断手断脚地被抬出去。
这一会刑部跟大理寺那边,几个人上书让他不要上朝,以免他引战。
“……”老太太都想去宫里跟太后请安,让她去跟圣人说一说的,让圣人给他多派一些事做,不要每天没事的在家里闲逛。
“你大嫂那边究竟是犯了什么事?”老太太心里很不安,这婚事她给治卿找,可也得要时间,李氏那人的脾气她也知道,绝不是个善罢甘休的。
陈鹤龄抬眸,漆黑的眸子跟深渊一眼,看不到底,“母亲,有些事还不到说的时候。”他不是不说,是不能说。
李家的事,到底是牵扯有些广了。
又是这一句话,老太太听得多了,就以为是敷衍她的。
“不说算了。”老太太负气,“你总说要给治卿找,你自己呢?如今都要三十了,这满京都的人,你自己看看,哪有三十岁还不成婚的人?”
“母亲你尽可以找,我又不是不肯。”陈鹤龄说道。
老太太被这个话又给顶到:“是我不愿意找?你自己提的那些要求,哪一个姑娘能达到?”
“长得高就算了,这读书好又是怎么回事?她难不成要考科举的,还有长得要好看,但是不能太好看,人不能柔弱的一阵风吹走,不能胖的一顿饭要吃五碗,这眼睛鼻子的比例还有?你怎么不叫捏泥塑的人,给你直接捏一个算了?”
就他那些条件,这个还只是最基础的,不包含要姑娘能够抗住克妻命。
这京都的人就这么一点,他这个选法,找到五十岁都不一定能够找到。
陈鹤龄:“母亲,这世上总有人合适。”
“你就胡邹邹地骗我。”老太太甚至想,他现在要是说要娶一个寡妇进门,她都能点头的,这三十岁了,还不成婚,这克妻的名声只怕是真的要焊在他的身上了。
“我才不管你。”老太太是真的管不了,这府里的人,再没有比他还不听话的人了,当初给他定的婚事,他能去找了大师,给自己按一个克死人家的命格,吓得人家连夜上门来退婚,就怕晚了一步,自己死了。
“我知道你人脉广,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你去给我打听一下那谢邻。”老太太自己也叫人去了,只是这谢邻不是京都人士,他家在京都附近的一个县城了,只怕自己打听来的消息不是那么的准确,再加上自己这个小儿子几乎是将万安当做侄女在照看了。
她也得更加的上心,不能让这个小儿子抓到一点不好的地方,免得他又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