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竹青以为春桃说的是万安的婚事,她想着和这个消息怎么也得告诉李嬷嬷的,她那边自然会想办法的。
“安姑娘,你别担心,老太太为人公正,断不会同意吴太太的话的。”
万安脑子里,一直盘旋着那一句,她不是四太太求着接进府里的,是国公府的人主动地接了她进府里。
春桃看万安沉默,主动的解释,“竹青姐姐,我们姑娘以前一直被四太太骗,她说是她求了老太太,才将她接到了国公府抚养,要我们姑娘惦记着她的恩情。”
这四太太怎么能这么坏?
竹青呀了一声,说:“安姑娘,你是我们四爷接到府里来的啊?”这安姑娘怎么还能误会,这府里的人都知道。
万安诧异地抬起头,不解地看着竹青,喃喃问道:“我是四表舅接到府里来的?”她是那个看着就心狠手辣,下一刻就能拿刀了结她的陈鹤龄接到府里的?
这个怎么让人更加的不敢相信呢?
竹青肯定地点头,“对啊,你不知道吗?”说着看万安一脸懵的样子,解释道,“四爷从江南回京都,这途经益县,听闻你母亲是国公府的姑娘,念着你可怜无依,就做主将你接了回来。”
“送你回来的林管家,如今还在四爷的府上当差。”
万安是记得护送自己回来的林管家,可自从到了国公府里,就没有见过。
她一直以为是四太太救她于水火之中。
没想到,竟然是陈鹤龄。
怎么是陈鹤龄呢?他在京都的名声,跟在府里的名声,一直是铁面的阎王爷,上了他的名单,就跟上了地府的生死簿一样,只有三更跟五更的区别。
春桃惊讶地问:“是四爷?”
“对啊,是四爷。”竹青肯定的点头,“若是你不信的话,可以让人去问的,府里很多的人都知道的。”没道理说安姑娘不知道。
万安有的羞愧,自己感恩的救命恩人,还一直感激错了。
将人蒙蔽了好几年不说,还白白的搭上了那么多的东西,还自以为这个些东西就当时她的报答了。
想到这里,万安的脸越发的白,她怎么能像一个傻子一样,被人玩弄在手掌之中,还沾沾自喜的觉得自己报答了恩情。
想到这里,她低着头,匆匆地往自己的院子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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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观澜陪着祖母用饭后,回自己的院子里,在书房发现了万安写的那个纸鸢。
丰年自以为自己揣摩住了陈观澜的心思,悄悄摸摸地找了人,将这纸鸢拿了回来,这是表姑娘的东西,怎么能留在外边。
“拿出去!”陈观澜想到自己刚刚在祖母说合心意的人的时候,脑中一闪而过的万安,心情无比的烦躁,他怎么可能记得万安。
那样怯懦的人,没有一点骨气,他才不会记得。
丰年苦着脸,这难道是猜错了,他弯腰上前,将那个老鹰的纸鸢收捡起来,准备等会拿到后边的罩房里去,看看要烧了还是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