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一水的素菜,万安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陈照阅倒是吃得兴致勃勃的,一遍吃着,一遍问博阳公主:“殿下,下一回若是还有,一定要叫上我。”
博阳公主的年纪也不大,还不到三十岁,这驸马也不是她喜欢的,当初为了拉拢驸马一家嫁给了他,后来他竟然在外养了女人。当时皇弟还未登基,她只得忍下这一口气的。
等皇弟登基,她一刻也忍不住,直接叫人将那个外室连着两个儿子,活活打死在驸马面前。又叫皇弟将驸马的官职一路到底,成了个富贵闲人。
驸马吃了教训,想要求她回头,缕缕拿着两个孩子做由头,不想她那个儿子,还竟真的帮着驸马说情,博阳公主将儿子从自己的公主府赶了出去,又放话以后没有这样忘恩负义的儿子,驸马一家这才安分下来。
可她吃的那些苦是真的,太后跟皇弟心疼,从她养面首,到撩拨朝中的大臣,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要不闹出大事来,都随着她做。
她这几年,偏好面容清俊的郎君,府中的太监替她收罗了不少过来。
“下回肯定叫你。“博阳公主喜欢陈照阅,当初她在佛寺撞见她跟空山勾搭,也只是默默地关上了门,守在院门外,不叫人进来打扰。
万安只一味地低着头,还假装自己没有回过神来,有些赧然。
吃过了午膳,博阳公主要午歇,让陈照阅跟万安随便,她这才找着时间问陈照阅:“阅妹妹,殿下身边的舞姬,都是从哪里来的?”若是陛下罚了叶家,那叶家的女眷大多是教坊司,或是跟着一去流放,但是若不是陛下的话,那叶淳出现在这里,大概是他自己主动过来的。
陈照阅以为她可怜这些舞姬,忙说:“安姐姐,收收你的同情心,这公主殿下是个好人,她府中的舞姬,不管男女,都是自己主动卖身的。可不是殿下强迫的。”殿下这人坦荡磊落,若是真的喜欢,直接就问。
一般情况下是从来不强迫的,但也有例外,比如原先的大理寺少卿。
但是现在,大理寺少卿,听闻是缠着殿下要一个名分。
万安忙解释:“不是,我就是瞧着这么多的人,一时间有些反应过不过来,以为……”当然后半句就没有说了,她真的是以为这个可能有点什么。
“你想什么?”陈照阅双手抱胸看着万安,“别说殿下不会,就是殿下上面还有太后娘娘跟陛下的,陛下这哪里会允许这样的事出来。”陛下这不是让四叔整日里除去旧臣,好换上这些新人的。
哪里会允许殿下真的太过分。
万安:“不是,就是我这个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有些像是在看话本子一样。”她只是想要找一个话头来说,线稿知道叶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