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教室。
教室不大，但很宽敞。原本的活动室被改造成了训练场兼教室，一边是桌椅，一边是训练器械。
此刻，七八个学生正围在一起，听舞长空讲什么。
听到开门声，所有人都转过头。
“大哥！”唐舞麟第一个冲过来，眼睛都红了，“你没事吧？伤好了吗？”
“好了好了，活蹦乱跳的。”火麟飞拍拍胸脯，然后看向其他人。
古月站在不远处，紫色眼睛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另外还有三个不认识的学生。
舞长空也看过来，冰蓝色的眼睛在火麟飞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淡淡地说：“回来了？刚好，那是你的位置。”
他指了指教室后排一个空座位。
火麟飞走过去坐下，唐舞麟和谢邂赶紧坐到他旁边。
古月犹豫了一下，也坐了过来。
“今天零班正式成立。”舞长空走到讲台前，“在开始训练前，先测试一下你们的各项数据。魂力，力量，精神力。”
他拿出一个魂力测试仪，放在桌上。
“从左边开始，依次上来。”
前三个学生的测试都是中规中矩，他们之前是一班的天才，甚至还有两个人有着武魂融合技的强大手段。
第四个是谢邂。他上台，测试仪显示：20。
舞长空挑眉：“三天前你还是18级。”
谢邂挠头：“学院给我们用了‘魂力增幅药剂’，说是什么……重点培养资源。”
火麟飞恍然，难怪谢邂魂力涨这么快。
第五个是古月。她把手放上去，测试仪显示：20。
舞长空点点头，没说什么。
第六个是唐舞麟。他有些紧张地上台，测试仪亮起：20。
“你也20了？”火麟飞惊讶。
唐舞麟不好意思地说：“学院说我们天赋好，给了很多资源……我这三天吃了好多以前没见过的东西，魂力就涨上来了。”
最后是火麟飞。
他走上台，把手放在测试仪上。仪器先是亮起黄色的光芒，代表大魂师，然后数字开始跳动。
25……26……27……28……29……
最终停在30。
“30级。”舞长空记录下来，
“老师教得好。”火麟飞咧嘴笑。
教室里一片安静。
那几个新来的学生看火麟飞的眼神都变了。
30级？九岁？这什么怪物？
“魂力测试结束。”舞长空收起仪器，“接下来测试精神力。”
精神力测试仪在教室里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舞长空站在仪器旁，表情依旧冰冷，但眼神深处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零班成立后的第一次全面测试，这关系到后续训练的强度安排，也关系到……他那个深埋心底的计划。
“从左边开始。”舞长空指了指那个头盔状的仪器，
“戴上，坚持到极限。仪器会自动记录数据。”
一班的三人的稀松平常，最高的45最差的才27！
谢邂也差不多，38……到了唐舞麟这边开始不一样了。
“99点，灵元境巅峰。”舞长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很好。”
唐舞麟松了口气，看向火麟飞，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火麟飞对他竖起大拇指。
接着是古月。
她戴头盔的动作很随意，仿佛只是戴一顶普通的帽子。仪器启动，光芒亮起，但古月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一分三十秒，仪器的嗡鸣变成了警报声。舞长空皱眉，正要关掉仪器，古月自己摘下了头盔。
“够了。”她淡淡说。
仪器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最终定格：170点。
“170点，天生灵灵通境……。”舞长空深深看了古月一眼，“你之前测过？”
“没有。”古月摇头，走回座位。
教室里一片安静。
170点精神力，这已经是很多三环魂尊的水平了，而古月才9岁。
怪物。
所有人心里都冒出这个词。
最后是火麟飞。
他走到仪器前，挠了挠红色的刺猬头：“老师，这仪器……结实吧？”
舞长空皱眉：“什么意思？”
“我怕把它弄坏了。”火麟飞老实说，“震华老师给我测的时候，弄坏了好几个。”
舞长空嘴角抽了抽：“……你尽量控制。”
“好吧。”火麟飞戴上头盔。
仪器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