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气的是,他自己都如此混账了,平日里却还装成正派的模样,动不动就上折子弹劾他们!
妈的,气死!
感受到他们那些人递来的哀怨记恨的眸光,郑怀远站出,直接跪了下来。
“皇上!老臣冤枉!这些都是诬陷!定是他宋行勾结那妖女,在此故意装神弄鬼,陷害忠良啊!求皇上为老臣做主!”
话音刚落,正巧出宫拿证据的孙公公回来了,他直接将手里的信件呈给了皇上。
并禀报道:“回皇上,宋大人所言非虚,这些信件确实是藏于那城南别院的夹层中。”
皇上看了眼面前的这叠信件,抬头冷眼盯看着底下的郑怀远,听着他方才狡辩的话,冷哼一声。
“郑怀远,你说宋行诬陷你,那这些信,难不成也是伪造的吗?!”皇上将信件重拍在案桌,冷言怒斥,“你还要作何解释?!”
郑怀远脸色发白,张了张嘴,依旧嘴硬不认道:“是伪造的!一定是他伪造的!”
“好好好!”见他还是嘴硬,皇上直接气笑了,直接将这些书信让孙德全给底下的刑部的几个老臣查验。
刑部的老臣们在拿到信件的那一刻,手都是抖的,他们不敢马虎,检查地十分仔细。
良久,便得出了结论,“回禀皇上,该信件上的笔迹、用印、纸张和墨色,皆与郑怀远历年字迹相符,且并非是近几日所写,绝非伪造。”
音落瞬间,郑怀远原本还发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灰白。
他怒狠狠地朝着那几个朝臣瞪去,“皇上,他们定是记恨老臣直接参过他们一本的事,故才特此报复!他们的话不能信啊皇上!”
“是吗?”皇上的目光直接投看向了刑部尚书。
只见其站出表态道:“回禀皇上,此等大事,微臣定不会因与郑大人有私人恩怨而故意扯谎陷害,皇上若是不信,也可自行查验,信件上的字迹确实是郑大人亲笔,微臣若敢做假,愿当场卸下官职!”
如此重的誓言,郑怀远不由瘫坐在了地上,整个人哆嗦得发抖。
皇上目光冰冷地看着他,“郑怀远,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郑怀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突然猛地想起了一件事,眼神瞬间亮起,更是跪直了背脊,一扫先前的灰败,看上去自信满满。
“皇上!老臣请问宋大人口中所言的可靠消息是从何来?!那座城南别院是在老臣名下所有,但老臣从未设有什么夹层,老臣想问宋大人,既然此事说是老臣所做,那宋大人又是如何得知的?!”
“宋大人能如此清楚的说出这些信件具体的所藏之处,老臣是否有理由怀疑,宋大人他暗中私闯朝廷命官府邸,并很有可能滥用私刑,刑讯逼供!他的这些证据,不能算数!”
宋行冷笑,“郑大人,你所虑之事,本官是从那名芳华儿口中得知的,芳华儿你可知道吧?她可就是你养在那院子的外室。”
“呵?芳华儿?宋大人还真是说笑,本官可不认识什么芳华儿,倒是本官没记错的话,宋大人可是先前一开始就说本官那什么外室死了,已死之人,如何告知?!”
郑怀远越说脸上越是神气,更是冷嗤,“本官看,宋大人是为了故意诬陷于本官,自己说的那些话都前言不搭后语了!”
说完,他一脸认真地看向上头的皇上,“皇上,这般,宋行的话就更不能信了!”
“宋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一个人?”看着他好像抓到自己什么把柄的样子,宋行就觉得可笑,一字一句提醒道:“小天师楚棠棠。”
短短的六个字,却让郑怀远脑壳一震,如梦初醒般的清醒了。
是了。
他竟然还忘了她!那个能看见鬼,还能跟鬼说话的楚棠棠!
郑怀远面上的神色瞬间消失殆尽,取代的却是一片惨白。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