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危害公共安全、扰乱社会秩序、非法使用大功率干扰设备。”
“另外,徐天明在云锦坊质检环节造假、指使他人破坏‘山河基金’物资的证据,同步提交经侦。”
电话那头陈锋声音带着兴奋:“明白!保证让他们在最‘嗨’的时候,喜提银手镯!”
林远挂断电话,看向仓库穹顶那片瑰丽的光之海洋,声音不高,却带着碾碎一切的绝对力量:
“他们想用噪音和光污染覆盖星河?”
“那就让他们的‘霓虹’,成为点燃我们‘星火’的最后一把柴。”
“明晚八点,十万星伞点亮之时,就是徐家和赵家,在江城彻底除名之日。”
仓库内,杀气凛然。
…………
翌日,晚七点五十分。
平江路,十里长街,华灯初上,人潮涌动。
无数市民和游客被“山河基金”铺天盖地的预告吸引而来,期待着那场传说中的“星河坠落”。
“听雨阁”顶楼,巨大的露天平台上。
徐天明和赵启明穿着骚包的亮片西装,端着香槟,看着脚下人头攒动的平江路,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狞笑。
他们身后,是几台如同怪兽般的巨型音响和激光发射器,技术人员正在做最后调试。
“爸!林远那小子死定了!”
徐子轩也在场,他脸上还带着昨天被羞辱的怨毒:“等我们的‘霓虹风暴’一开,他那什么破油纸伞,全得变哑炮,让他装逼!让他抢我座位!让他代表学校!”
徐天明拍拍儿子肩膀,阴笑道:“放心,儿子,过了今晚,江城再也没有‘山河基金’,只有我们‘天豪’和‘赵氏’的天下,赵公子,准备好了吗?”
赵启明晃着酒杯,眼神阴鸷:“就等八点整,让
他猛地挥手。
嗡——轰——!!!
震耳欲聋的重低音如同海啸般瞬间从“听雨阁”顶楼倾泻而下。
狂暴的声浪带着实质般的冲击力,狠狠砸向下方的人群!
同时,十几道刺眼至极、疯狂闪烁的激光束如同毒蛇般射向夜空,在平江路上空交织成一片令人头晕目眩的光污染!
“啊——!”
“耳朵!我的耳朵!”
“眼睛!好刺眼!”
“怎么回事?!”
“……”
下方人群瞬间陷入混乱,惊呼声、尖叫声响成一片。
徐天明父子看着脚下的混乱,发出猖狂的大笑:“哈哈哈!爽!林远!你的‘星河’呢?出来亮个相啊!”
与此同时,林远站在平江路北段一个不起眼的观景台上,身影融入阴影。
他身边站着沈星河和王旭。
他抬头看了一眼“听雨阁”顶楼那刺眼的喧嚣,面无表情。
“时间到了。”他声音低沉,如同宣判。
他拿出一个特制的、造型简约的金属控制器,上面只有一个微微发光的按钮。
他没有看控制器,目光却精准地投向平江路中段,一个临时搭建的、被巨大黑色幕布笼罩的圆形舞台。
幕布悄然滑落。
舞台中央,一架纯白色的三角钢琴静静伫立。
一束纯净的追光灯骤然打下,照亮了钢琴前那个纤细的身影。
苏晚晴。
她穿着一袭烟灰色的丝绸长裙,长发如瀑,安静地坐在琴凳上。
追光灯下,她肌肤胜雪,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染尘埃的圣洁与沉静。
她头顶没有任何发饰,只有那对流转着温润星光的“星河之吻”猫耳,在黑暗中如同指引星辰的灯塔。
下方混乱的人群中,有人注意到了这束光,看到了那个在狂暴噪音和光污染中,如同遗世独立的仙子般的少女。
“那是谁?”
“好美……”
“她要做什么?”
苏晚晴仿佛听不见头顶的喧嚣和脚下的混乱。
她缓缓抬起双手,白皙修长的手指悬停在黑白琴键之上,如同即将触碰神谕。
她微微侧头,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精准地捕捉到观景台上林远的身影。
两人目光在混乱的夜空中无声交汇。
林远微微颔首。
苏晚晴唇角弯起一个极浅、却足以令星辰失色的弧度。
下一秒,
她的指尖,带着千钧之力,却又轻柔如羽,重重落下!
“咚——!!!”
一个沉重、恢弘、仿佛来自远古洪荒、又带着金石裂帛之音的重低音和弦,如同开天辟地的第一声惊雷,骤然炸响。
这声音,并非物理意义上的巨大,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涤荡污秽的磅礴力量。
它像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听雨阁”倾泻而下的狂暴声浪上!
“嗡——!”
“听雨阁”顶楼那震耳欲聋的音响矩阵,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发出一声刺耳的悲鸣,瞬间失真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