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只要她忍一忍,只要她努力赚钱,尽快攒够钱,把孩子接到身边,就能彻底摆脱张二柱。
可她没想到,张二柱竟然会变本加厉。
在她领到第一笔工资的这天,再次对她下了毒手,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残忍。
林大妮越说越难过,泣不成声。
“林大哥,我好怕……”林大妮哭着说道,“他每次都掐我的脖子,我好几次都以为自己要死了,我不敢说,我怕他伤害我的父母,伤害我的孩子……这一个月,他陆陆续续强暴了我二十多次,我身上全是伤,我真的受不了了……”
说着,林大妮伸出自己的胳膊,露出了上面密密麻麻的青紫伤痕,有掐痕,有拧痕,还有被打的伤痕,触目惊心。
林昭娣和盼娣、念娣、望娣,也围在一旁,看着林大妮身上的伤痕,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心里满是心疼和愤怒。
“这个畜生!太过分了!”林卫民气得浑身发抖,脸色冰冷,眼神里满是怒火,“他竟然敢这样折磨你,竟敢这样无法无天,他死有余辜!”
乡亲们也都纷纷议论起来,脸上满是愤怒和同情。
“张二柱这个畜生,真是罪该万死!”
“大妮太可怜了,被他这样折磨,真是造孽啊!”
“还好大妮没事,还好这个畜生死了,不然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
林卫民拿着医生送来的大妮的检查报告单。
检查报告上明确写着,林大妮下体撕裂严重,身上有多处青紫伤痕、掐痕和拧痕,遭受过多次强暴和虐待,还有轻微的脑震荡和溺水症状,需要长期休养。
林大妮在医院里休养了几天,身体渐渐有了好转。
可她的情绪,却一直很低落,眼神里满是恐惧和自卑,常常一个人发呆,默默流泪。
有时候,还会在睡梦中惊醒,大喊着“不要”“救命”。
林卫民和王桂香、林昭娣等人,一直守在医院里,陪着她,安慰她,鼓励她。
昭娣告诉她,她没有错,错的是张二柱,她是受害者,她应该勇敢起来,好好生活,为了自己的父母,为了自己的四个女儿。
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麻烦,还在后面。
张二柱的父母,得知张二柱死了,立刻带着张家的亲戚,赶到了医院。
看到林大妮,就像看到了仇人一样,对着林大妮破口大骂,还扬言,要让林大妮偿命,要让林大妮赔偿他们张家的损失。
“林大妮,你这个毒妇!你竟敢杀了我的儿子!我要杀了你,我要让你偿命!”
张二柱的母亲,双手叉腰,对着病床上的王大妮,歇斯底里地大喊着,脸上满是狰狞和恶毒。
“我儿子好心好意找你,你竟然敢对他下毒手,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张二柱的父亲,也脸色铁青,对着林卫民,恶狠狠地说道:“林卫民,你别以为你有几分本事,就能护着这个毒妇!我儿子被她杀了,她必须偿命,还要赔偿我们张家1000元,不然,我们就去公社告她,去县里告她,就算告到BJ,我们也要让她付出代价!”
王桂香看到张家的人,气得浑身发抖,立刻挡在病床前,对着他们,大声说道:“你们胡说八道!是你们家张二柱,先欺负我们家大妮,先强暴我们家大妮,还折磨她,大妮是被逼无奈,才反抗的,她没有错,错的是你们家张二柱,他死有余辜!”
“放屁!”张二柱的母亲,冷笑一声,“什么强暴?他们是夫妻,夫妻之间行房事,怎么能叫强暴?明明是这个毒妇,勾三搭四,蓄意杀人,她就是个杀人犯,必须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