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爹爹,女儿被一个贱婢打了两巴掌,若是传出去,女儿还如何做人啊?”
娇静文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般委屈?
之前只有她欺负月书的份儿,如今倒被一个狗奴才爬上来了。
“闭嘴吧!若不是你们不好好对她,她怎么可能如此?”
“不管怎么说,自求多福吧!”
左右他是她的父亲,她不可能真的对自己下狠手。
若是真的想牺牲旁人,也无伤大雅。
“父亲!”
娇朝说罢跟着进了府。
娇静文气地咬牙,看向一旁的郑氏:“母亲,咱们怎么办?若是那个贱人针对咱们出手,咱们可是毫无招架之力啊!”
现在那个贱人与以前大不相同了,就连性格也像是变了很多。
从前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二小姐,如今竟穿得人模狗样儿在她面前炫耀。
关键是她身上的衣裙一看便价值不菲,光是一块料子,便够她至少三个月的衣裳价了。
“此事还能如何?我是她的嫡母,你是她的亲姐姐,她便是再怎么得宠也不能直接要了咱们的命。最多也只能磋磨两下,忍忍便过去了。”
这话带着浓浓的不甘。
当初她娘那个狐媚子也让她这般无力。
好在她出手弄死了那个贱人,不然整个娇府还不知道由谁做主呢。
“行了,若是可以,咱们还得靠她帮你寻夫婿呢。”
郑氏出声安慰,娇静文虽然心中不愿,但还是咬牙应声。
母女俩这才入府。
“娘娘,这是微臣最新给您安排的院子,您瞧着如何?”
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娇朝也不敢过多造次。
娇妃瞧着比自己之前居住大了数倍不止的院子,唇角勾起一抹冷嘲:
“父亲还真是客气,之前那院子就不错,何苦换了院子?”
“娘娘说笑了,如今娘娘今非昔比,那种院子怎配得上娘娘?”
娇朝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面前之人。
“哦?原来父亲是这般想的,那本宫还要多亏了这身份,否则,如何能得父亲这般重视?”
这话带着浓浓的嘲讽,娇朝立刻行礼:
“娘娘说笑了,您可是微臣的亲生女儿,微臣怎会不疼您?只是当时微臣忙于朝政,一时间才忽略了娘娘,还请娘娘千万不要与微臣计较......”
娇朝瞧着如今判若两人的娇妃,额上满是汗珠儿。
他也没想到,娇妃能有这一天。
“行了,别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本宫的小娘如何去的?你我都心知肚明,若是你能为本宫的小娘讨回公道,本宫自然会认你这个父亲。”
话音刚落,郑氏拉着娇静文进来。
“娘娘,您看咱们都是一家子骨肉,静文马上便要说亲了,您看看,您可有适龄贵族?若是能给静文找个伴儿,您脸上也有荣光不是?”
这话带着浓浓的讨好,仿佛面前之人与自己有多大恩惠一般。
可明明之前的所作所为,她全部知晓。
“可以啊。”
娇妃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这自然是可以的。”
“月书。”
月书闻言,立刻将早已挑好的画像呈上。
母女俩对视一眼,眼底满是狂喜。
她们就知道,娇妃再怎么不愿意,也会顾全大局的。
毕竟当年她的性子,一直都是谨小慎微。
如今即便成了娘娘,佯装冷淡又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