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阿兄,你变了(2 / 2)

“有人说,女子此等症状,成婚后……或会好转,可是真的?”

老郎中闻言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脸上掠过一丝尴尬,轻咳两声道。

“从医理上说,女子体质属阴,若能得阳气入体调和,阴阳相济,于疏通气血确有些许助益,但……”

他瞧谢觐渊身形高大,想来也是个龙精虎猛的,话锋一转,委婉提醒。

“小夫人眼下体寒深重,根基不稳。即便日后行房,也当以节制为上。

待将身子调理得宜,再考虑子嗣之事,方是稳妥之道。”

谢觐渊:“……”

他没想到所谓的“缓解”竟是这般缘由,耳根处几不可察地热了一下,只微微颔首。

“有劳先生。”

秦衔月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

帐内暖意融融,身下垫着柔软厚实的褥子,小腹虽还有些隐隐的坠胀感,但比起昨日那撕扯般的绞痛,已然舒缓许多。

她躺得久了,身子有些发僵,便捂着肚子,慢慢撑着坐起身。

正想唤人,却听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响,一道颀长的身影自帐后转出,停在她榻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玄色常服,墨发未束,凤眸中带着一丝未褪的倦意,却依旧清亮。

“阿兄?”秦衔月惊讶得睁大了眼,看了看帐外那点残烛,又看了看他,“你……你不会在这儿守了一夜吧?”

谢觐渊脸上又挂起了那副她熟悉的慵懒笑意,自然而然地坐到她身边。

“你可真舍得给自己下药,这一觉足足睡了六个时辰。”

秦衔月知道瞒不过他,只能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般低着头,小声嗫嚅。

“我也是,没有办法。”

谢觐渊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这副全然信任又带着点怯意的模样,心中那点因她不爱惜自己而生的气恼,忽然就发不出来了。

这帐中炭火熏得人有些昏昏欲睡。

他倏地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稍稍用力,便带着她一起靠向了床头叠放整齐的软枕。

秦衔月猝不及防,下意识地紧紧攥住被角,盖住自己,脸上又是慌张又是无奈

“阿兄……你、你又做什么?”

谢觐渊却还能用坦然无辜的眼神看她。

“你小时候身子不适,孤不都是这样抱着你?”

他的目光太过干净坦荡,让秦衔月自己都觉得有些大惊小怪。

而且经他这么一说,脑海中似乎真的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

心里的警惕与羞赧,一点点消融。

她终究是放松了身体,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下来。

见她不再抗拒,甚至乖顺地依偎过来,谢觐渊心中那口憋闷的气,非但没顺下去,反而更堵了。

他拧着眉,语气硬邦邦地问:

“知道错了没有?”

秦衔月在他怀里,像只收敛了爪子的小猫,乖乖地、软软地应道。

“知道了,阿兄。”

谢觐渊:“……”

他感觉自己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进了棉花里。

既然无法对着柔弱的病人生气,便只能将这一切归咎于,都是顾砚迟那厮做的好事。

那日演武场,他下手终究是轻了。

正想着,怀里的人儿却忽然动了动,怯生生地道。

“阿兄...你好像,跟从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