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的比比皆是,一时间凛人都有些后悔收了这么个“活宝”,身体还好,精神上遭不住啊。
凛人脸上阴沉不定。身为蝴蝶忍的姐姐,香奈惠也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地低下了头,心想忍的行为太过恶劣,这些天的确苦了凛人。
“话说回来,我记得忍这孩子没这么调皮啊,要不要给凛人君一些补偿呢,但这样会不会太生分了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真的要补偿,我能拿出手的有什么呢?”香奈惠暗自想着,一时间有些纠结。
所幸凛人不在这个事情上多说,转而扯开话题:“香奈惠,你来找我应该不是想听忍这妮子这么‘霸凌’我的吧?”
“呵呵,哪有,哪有。”香奈惠不好意思地笑,心里对补偿凛人这一想法彻底肯定下来。
实际上凛人对这事啥也不在意,他又不是小孩子,被捉弄就被捉弄呗,他一大男人反正也掉不两块肉。
“咳咳。”香奈惠咳嗽两声,正式说出请凛人来的事情。
“凛人君,你不是曾经答应过行冥先生看望前任炎柱,炼狱槙寿朗先生吗?我替你打听过了,明日便是槙寿郎先生长子炼狱杏寿郎的生日,到时候拜访最为合适不过。”
凛人长长“哦”了一声,差点把这事忘了,杏寿郎啊,又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啊,凛人嘴角勾勒着说不明的笑意。
熟悉是对于看过原著动漫的凛人来说,“大哥”杏寿郎自然不陌生,陌生是因为在这个时空中,二人还从未真正意义上见过面。
“嗯,多亏了香奈惠你的提醒,不然差点错过了呢,太感谢了。”凛人双手合十,笑眯眯对着香奈惠说着。
“说谢谢显得太生分了,这是你和我说过的。”香奈惠假装生气着说道。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那啥,我自罚三杯。”凛人一愣,接着会心一笑,端起茶杯。
香奈惠又一次被逗笑:“哪有,哪有用茶来自罚三杯的啊。”
这一次香奈惠没有再用袖袍遮嘴,而是浅浅用手抵着下巴嫣笑,落落大方,明眸皓齿。
可惜如此佳人浅笑美若天仙的一幕,对面却坐着个不解风情的“二傻子”凛人。
“那啥,香奈惠,还有事吗,我吩咐忍两句就得出发去炼狱家了,不能耽误行冥先生拜托我的事。”
凛人转着手中早已喝完的茶杯,心里想着到时候面对炼狱槙寿朗那个酒鬼要怎么说话。
香奈惠沉吟几声,像是想到什么,脆声开口:“还有一件事,你拜托重新锻造的日轮刀明日就会送来,既然你要去炼狱家,就让钢铁冢先生将刀送到炼狱家吧。”
“对了,好像分配给你的鎹鸦明日也会到来,似乎是有重要的任务要派给你。”
凛人静静听着,故意悠长的长叹一口气:“终于来任务了,不然再过两天我怕是要被忍‘折磨’死了。”
隔着一墙的屋外,蝴蝶忍半蹲着身子,耳朵贴紧墙壁,听到了凛人抱怨的声音,气鼓鼓的握着粉拳。
“不过呢,谁让我就这么一个弟子呢,我不关照她谁关照她,那些恶作剧就当是我的身心锻炼了吧。”
凛人带着轻松语调的声音从里屋传来,蝴蝶忍脸上的神情逐渐缓和,紫色的瞳孔微微闪烁,甚至多了几分说不明的骄傲。
“哼,这还差不多!”少女傲娇的小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