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在即,凛人特此向悲鸣屿行冥询问:“行冥先生,不知道我那师弟有没有给您添麻烦,如果锖兔有失礼之处,还请您多多谅解。”
悲鸣屿行冥身材高大,凛人一米八二的身高站在行冥身边,几乎快矮了一个脑袋,实话讲,凛人仅仅是站在行冥身边,就感觉到淡淡的压迫感。
凛人询问起锖兔的情况,行冥指缝夹着佛珠感叹道:“锖兔那孩子很勤奋,是我见过最努力的孩子,日向,我很感谢你把如此优秀的孩子放心嘱托给我。”
行冥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感动,凛人知晓一些悲鸣屿行冥的情况,在没有加入鬼杀队之前,行冥就在一处荒废寺庙抚养着好几个孩子,生活虽苦,但也其乐融融。
直到有天某个畜生玩意为了活命,把鬼带到寺庙,当时吃不饱饭,营养缺失的行冥,愣是靠着沙包大的拳头,一拳一拳把鬼锤倒又起来,直到天明阳光透过寺庙,才彻底消灭了鬼。
可是令行冥没有想到的是,他一直拼命保护,仅存的女童,在警察来时精神紧张,口误说是“那个家伙杀了大家”。
误会的警察逮捕了行冥,以杀人罪判处行冥死刑,如果不是产屋敷耀哉私下救了行冥,这位鬼杀队最强柱早就一命呜呼了。
脑海中回忆起行冥的经历,凛人坦诚地肯定道:“行冥先生,您不必道谢,正是因为我无比相信您,信任您的人品,才会把锖兔放心交给您。”
凛人的一番话可谓触动行冥的心,泛着苦涩而感动的泪从行冥没有瞳孔的眼眶流下。
“日向,我将毫不保留,对锖兔倾囊相授。”
行冥语气坚定地吐出这几个字后,缓缓离开,他的背影依旧是那么宽厚有安全感,但与以往不同的是,凛人感觉到行冥的身后,那一座无形的压力化为的巨山,渐渐消失殆尽。
行冥走后,天元虽然极力劝阻凛人去他那里住一段时间,但当香奈惠像偷腥的野猫般死死揪住凛人的衣袖,天元也只好罢休,三步一回头的离开,看向凛人的眼神像极了分别的小情人,给他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凛人讪笑,空荡荡的场地只剩下他和香奈惠二人,没了外人,香奈惠小脸噗的一下红了起来,扭扭捏捏的不敢抬头看凛人。
“好了,这么久没见蝴蝶忍那丫头,还有点想她呢,况且我也该检查下她的修行情况,我们,回蝶屋吧。”
“嗯。”香奈惠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凛人看着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的样子,有心捉弄一番香奈惠,轻笑道:“走吧,正好我也肚子饿了,你不是说我爱吃你做的饭吗,回去可得好好让我大吃一顿。”
香奈惠的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连耳间都泛起淡淡的桃花粉,头顶冒出白烟,“噗”的炸开,荷尔蒙的气息晕得香奈惠迷迷糊糊。
“我,我…………”香奈惠想要辩解,声音却细弱蚊蚋,尾音还微微发颤。
“噗”,头顶的白烟更浓了,几乎快要成为实体。
凛人傻眼,这姑娘是水做的吗,怎么捉弄一下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