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人傻眼,这尼玛用膝盖想都是童磨那玩意,幸好这次香奈惠没有直面碰上童磨,不然的话…………
嘶~凛人脸色难看到极点,他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以童磨的战力,香奈惠必定会战死,而蝴蝶忍知道这件事后呢?
崩溃?抑郁?不,都不是,而是重新站起,强行改变自己变得严肃认真,为杀死童磨而隐藏一辈子的怒火,最后惨死在童磨口中。
这样的画面,我不能再让它重现啊!不然我踏马来到这里是干毛的!看戏的吗!
凛人重重呼吸几口,企图平缓内心的烦躁。
一只小手担忧地握起凛人的大手,是香奈惠,她眉宇间藏着担忧,不安的轻声开口:“凛人,你怎么了,是最近修行不顺利吗?”
凛人低着头,等到他抬起脑袋时,脸上重新挂上了柔和的笑意,他轻轻道:“没关系,香奈惠,让你担心了,我没事。”
“能答应我一件事吗,香奈惠?”凛人直视着香奈惠的眼睛,缓缓说着。
香奈惠小手握在胸前,没有丝毫犹豫,用力点了点头。
凛人十万分严肃地说道:“这个任务,下次执行的时候,请务必带上我,一定,记住,香奈惠,一定要带上我!”
透过冰蓝色的瞳孔,香奈惠看到了一种祈求,近乎奢望的祈求,她的心微微一颤,虽然她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她仍然义无反顾地重重点了下头。
看到香奈惠点头,凛人这才松了口气,他不是没有想过劝阻香奈惠放弃任务,但不知为何,凛人有一种冥冥之中的预感。
香奈惠和童磨即使人为制止相遇,但在将来某个时间段也必定会再次相见,与其一味的退缩随波逐流,不如主动出击,还能寻得一线生机。
凛人重新戴好斗笠,摆正了位置,正好在一小节断裂的三角形缺口处露出他的眼睛:“走吧,香奈惠,忍估计早就等不及了。”
集市中心,蝴蝶忍一手拿着一串诱人的三色团子,嘴里还吃着一串,她来回踱步,探着脑袋在人海中寻找姐姐和某个杂鱼的身影。
蝴蝶忍享受的眯着眼睛,感受嘴里甜而不腻的三色团子,她最喜欢白色味的糯米团子,姐姐则最喜欢粉色的草莓味团子。
至于某个只会打她屁股的杂鱼凛人,只配舔两口她吃过的团子木签。
不过虽然心里这么想着,蝴蝶忍还是小心保管好手中的两串团子,任由那香味再怎么诱惑她,蝴蝶忍还是强行咽了口口水,不去碰它。
“话说回来,他们两个哪里去了?”
蝴蝶忍慢慢踱步,不知不觉走上一座石桥。
人们都集中在街道两侧的摊位上,石桥上的行人很少,迎面走来的一个穿着劣质麻衣的光头男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吸引蝴蝶忍目光的不是男子本身,而是他手里牵着一根麻绳,嘴里骂骂咧咧,粗暴地揪着麻绳另一端。
忍得眼神冰冷的不像话,小手甚至因为用力而捏断木签,因为男子牵着的不是羊,也不是牛犊,更不是什么猫猫狗狗。
而是眼神空洞,看不到悲伤也看不到喜悦,穿的破破烂烂,任由男子摆布的…………一个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