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咽了口唾沫,不是害怕黑胖的辱骂,这些脏话他平日都是当清淡的听,他害怕的是凛人,这个白发男人居然也是“柱”!
他来桃山目的是什么?就是看上桑岛慈悟郎前任“鸣柱”的身份,想借此一飞冲天。
狯岳原以为凛人和他一样,是想霸占‘雷呼’继承人的身份,这才排挤他。
结果你告诉我,他也是柱!
狯岳心中没有对自己做错事的不满,他生气的是,为什么这个叫“凛人”的家伙如此排斥自己!
桑岛慈悟郎长叹,没想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咚咚咚!”桑岛慈悟郎用拐杖捶地,“狯岳,你走吧,别再踏入桃山一步,否则我决不轻饶!”
眼看到这一步,狯岳也不装了,利落起身,怒目瞪着桑岛慈悟郎。
“哼,有眼无珠,收我当徒弟是你的荣幸!”
“你看你两个徒弟,一个黑的像煤球,一个是唯唯诺诺的臭小子!死老头,我看你是活到…………”
“不许骂爷爷!!”
善逸怒吼一声,一个头锤顶向狯岳,被狯岳一手拦住,反手使劲薅住善逸的头发。
他脸上露出不屑:“哼,老头,这就是你收的徒弟吗!真是不堪一击呢。”
善逸露出痛苦的神色,奈何力气太小,反抗力度不够。
凛人和桑岛老爷子没有出手,以他们的地位教训狯岳太掉价,最重要的是,有人已经动手了。
狯岳还在用力撕扯善逸头发,嘴中骂骂咧咧,但下一刻,一个庞大的黑影,如同半挂般横冲直撞。
是黑胖,他平日里顶多骂骂善逸,最生气的时候,也不会动手打善逸一下。
而现在,一个他都看不上眼,比地痞流氓都下贱的狯岳,敢动他师弟!
巨大的冲击力撞飞狯岳,力度之大且后劲之深,以至于狯岳横飞屋外,翻滚两圈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桑岛慈悟郎愧疚抱着善逸,摸向他的脑袋:“善逸,爷爷有你,真是爷爷的荣幸!”
“明日爷爷就收你做徒弟。”
桑岛慈悟郎明了,原来善逸才是他心心念念的弟子人选。
“爷爷~!!”善逸嚎啕大哭,窝在桑岛老爷子怀中哭泣。
桑岛慈悟郎拍着善逸的背,看向黑胖,眼神中鼓励意味深重:“黑胖,你也是好孩子,师父以你为豪!”
黑胖不好意思挠头,发出“嘿嘿嘿”的笑声。
凛人对桑岛慈悟郎轻声道:“老爷子,善后就让我和黑胖来吧,您带着善逸去休息吧。”
桑岛慈悟郎点头,叮嘱凛人两句,带着善逸回到里屋。
黑胖不用凛人吩咐,屁颠屁颠跑到凛人身前,指向屋外装死的狯岳,小声道:“大哥,怎么说?”
说完,黑胖贼眉鼠眼的做了个“抹脖子”动作。
凛人用力踢了黑胖一脚,没好气的呵斥:“一天天想什么!还当你是黑帮的人呢。”
“把他腿打断一根,扔出桃山地界外。”
“哦哦!”黑胖贼笑,甩了甩胳膊,狞笑走向屋外狯岳的方向。
凛人望着狯岳的身影,原本和煦笑意的脸色渐渐转向阴沉,笑容越发阴冷。
“杀是一定要杀的,但不是在这里,不赶尽杀绝可不是我的作风啊~”他轻声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