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人嘴角扬起不对称的弧度,眼睛闪烁光泽:“你不复活我,少了我的缺口会越来越大,变故横生,你的世界早晚会崩塌,你也绝不会独善其身。”
祂瞪圆双眼:“复活你,你又要整幺蛾子,我还是会毁灭哒!”
“啊~~~”
祂手舞足蹈,气得浑身不得劲:“凭什么给我分配的穿越者是你这么精的人,明明比我强大得多的世界才更适合你。”
祂搬着指头数数,念念叨叨:“什么火影啊,海贼啊,再不济来点本土特色,什么斗罗、斗破,哪个世界的规则化象征,不比我强大。”
“可偏偏把你分配给我的世界,咱家小庙容不得您这尊大佛啊~”
祂憋屈着脸,闷闷不乐。
凛人看笑了,略感兴趣:“听你这意思,除了我之外还有过别的穿越者?”
“哼!”祂故意扭头不去看凛人,气恼地双手环抱胸,“别再想套我的话,你都想着毁灭我,我才不回答你的问题!”
呵~还是个傲娇。
凛人失笑,莫名觉得这家伙和蝴蝶忍有几分相像之处。
不过他虽然面色平静,实则心中早已泛起惊涛骇浪。
没有想到,多次元的世界居然有着规则化的具象体,祂们统筹着世界的秩序,不过好像能力有限,无法调动他人命运,更像是以客观者的身份目睹固定命运的走向。
嗯……很神奇啊~
凛人眯着眼沉思,心中有了大致的想法,于是便脱口而出:“喂,你还想活着吗?”
听到凛人的声音,祂的耳朵一动,惊喜道:“你打算当个旁观者,目睹原本情节发生啦?”
“白日做梦也要切合实际。”凛人淡淡否定祂的话语,还不忘挖苦一声。
祂更加好奇:“那你想怎么做?别打我主意,我什么也做不了。”
祂赶紧撇清关系,不过祂说的确实没错,祂的确是个废物的说。
能复活凛人,一来是因为凛人是穿越者,命格不属于这个世界;二来是祂的操作导致凛人意外死亡,祂复活凛人不过是在修正错误。。
有因才有果,这已经是祂能做到的极限了,若是让祂平白无故杀死或者复活一人,哪怕是普普通通到不能再平凡的路人甲,规则一旦崩塌,祂即使一时间不会消亡,也会在蝴蝶效应的积累下,最终走向毁灭!
凛人微微低头,阴影笼罩他的半张脸,显得有些阴森。
“******……………”
他缓缓从嘴里说出一句话,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什么不起眼的话题。
但当凛人说罢这句话,祂的眼睛瞪得浑圆,像是猫猫在震惊时瞳孔变圆充斥眼眶一般。
许久,祂不解地询问:“为什么啊?你不是知道咱家只是个纸老虎吗?只要你想,我是阻止不了你啊?”
祂很疑惑,语气带着浓郁的不理解。
“你不同意啊,那算了吧,我还有点后悔呢。”凛人无所谓的笑了笑。
“别,别,凛人大爷您别!”祂赶紧伸出胳膊,在凛人眼前来回摇摆,“您都这样说了,咱家哪能不答应啊,这对咱家百利无一害嘛!”
祂嘿嘿直笑,原以为遇到凛人这尊“大佛”,一切计谋会被戳穿。
祂只能眼睁睁看着凛人为所欲为,最终改变原定结局,自己消亡世间。
没想到凛人居然说了那句话,虽然实操性有待考究,不过祂已经很满足了。
毕竟,凛人就算无赖一点,不管自己死活,一味的去改变原定结局,祂也只能傻眼看着呐。
你说祂继续像此次一样介入其他事件?拜托,这次纯属是好运,还好没产生什么巨大变动,仅仅是原定死亡的香奈惠没死成,一点点的变化祂还是能吃得消的。
改变一两个人的命运,这都是小事,祂还不至于脆弱到连这都“消化”不了,祂担忧的是命定结局的更改,一旦这种影响变动的情节产生巨大差异时,那才不得了呢。
而且………
祂摸着下巴思考:如果真的按照凛人说的那样,没准祂对这个世界的影响会更加强大,日后即使有了诸如此类的重大变故,祂也有足够强大的能力来“消化”这种不良影响。
嘿嘿,想想都有点激动呢!
“好,凛人大爷,您的条件,咱家答应了!”祂拍着胸前的庞然大物正气十足,“您放心大胆地去办,咱家日后绝不会阻拦您!”
“虽然,嘿嘿,咱家就算想阻拦也没那个本事……”祂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凛人浅笑,抬手继续拿起一枚白子,执于指缝望着下了一半的棋局:“按照那朵紫藤花的生机范畴,离我肉身复活还有一段时间,陪我下完棋吧。”
“嘿嘿,您连这个也知道啊,我还以为那个复活手段天衣无缝呢,您真是在世诸葛,智慧的象征呀。”
得知自己可能不会消亡的祂,对凛人说话语气都变得和气起来,听话的落座石凳,乖乖拿起黑棋思考要下在哪里。
虽然祂现在也没搞明白,凛人为何会说出那样对自己不利的条件,但怎么看都对自己百利无害,祂才不傻呢。
凛人落子,头也不抬缓缓道:“我这里还有一些疑问,我不用你完完全全回答,只需酌情考究即可。”
“嗨!都不是事,咱家光杆司令一个,哪用什么酌情不酌情的。”祂大手一挥,毫不在意。
只听凛人轻轻道:“这个世界是否是一个循环,以无惨变为鬼开始,直到无限城战局终结,你见证着这一循环?”
凛人说罢,没有听到祂的回答,疑惑抬头,见祂不可思议盯着自己,连手中的黑子掉落也浑然不知。
“不是,凛人大爷,您也太神了吧!我没和你说过这些啊,你不会也是别的世界规则化象征,来戏弄我的吧……”
祂目瞪口呆说着,同时对凛人的来历产生浓烈怀疑。
凛人无语轻瞪祂一眼,但也对自己问题的答案有了底。
他再一次缓缓落子:“你的上一任,离开的时间,应该是……四百年前………吗?”
“准确一些说,是在鬼灭年代下的战国时代不见踪迹的吗?”
凛人再说这一句话时,稍稍有些迟疑,他没有说上一任祂是消失还是怎么样,而是准确说出离开,还说明了具体时间。
祂早就对凛人未卜先知的能力折服,呆傻点点头,也不去问凛人怎么知道。不过祂知道一点,这一次,祂可能抱到大腿了!
凛人心底的疑问一一水落石出,他嘴里轻松呢喃:“果然如此………”
“咔哒”。他再一次落子,眼睛却连棋盘也不看,而是闭目思索。
见到凛人闭目沉思,祂悄悄凑近看着凛人脸上的细节,接着又探头探脑般回到原位置。
望着棋盘上明显偏向自己的棋局,祂抿着嘴巴思考:“再往天元上方的位置下一子,几乎就是我的胜局了,可我要不要让他一手呢……”
在祂还在考虑是装糖让凛人赢,还是一鼓作气赢下棋局时,闭眼沉思的凛人再一次缓缓问出新的问题:
“和继国缘一交流过吗?”
“没啊,好端端的我接触他干嘛?”祂更加疑惑,挠着头不解,“除了你和香奈惠,我还没和其他人相处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