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无论你怎么解释,都无法摆脱她设定的逻辑框架,只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而若回答“不是”。
则又会陷入自证的陷阱,同样难以自拔,最终只能被她驳得体无完肤。
可以说。
公孙玲珑从开口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为秦云设下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圈套。
无论秦云如何回答,都将落入对方的节奏之中,难以翻身。
然而。
秦云显然并不吃这套。
他仰起头,目光深邃地看向那匹踏雪,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开口说道:“马?”
“哪来的马?这不是一头鹿吗?”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皆是一变,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纷纷露出惊愕和不解的神情。
儒家众弟子更是面面相觑,心中暗自嘀咕:“这侯爷是不是眼睛出问题了?”
“这明明是一匹马,怎么能说成鹿呢?”
唯有在场的赵高,眉头微微一凝。
他明白秦云话语中的含义,也看出了这场辩论背后的深意。
秦云这是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用公孙玲珑自己的诡辩之术来反击她。
让她自食其果。
然而。
就在这时。
他的瞳孔深处却闪过一丝莫名的波动。
对秦云的这一举动感到了一丝不安。
“侯爷可真是会说笑。”
公孙玲珑用扇子遮住脸,笑声中带着几分尴尬和恼怒,“这踏雪在我名家传了十六代,怎么可能是鹿呢?”
“哦?是嘛?”
秦云仰起头,目光如炬地望向公孙玲珑,“那本侯就非要说它就是鹿呢?”
随着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顿时明白了秦云是什么意思。
他这是在以一种巧妙而犀利的方式反击公孙玲珑。
让她无法再继续施展诡辩之术。
一时间。
众人神情复杂。
而公孙玲珑同样被秦云周身的这股恐怖压迫感给压迫得说不出话来。
她感到自己仿佛被一座大山压着,喘不过气来。
她从未遇到过如此难缠的对手。
也从未在辩论中感到如此无力过。
她知道。
这场辩论。
她可能真的要输了。
“侯爷这样做。”
“这场辩论还有什么意思?”
这时。
公孙玲珑强忍着压迫开口道。
秦云闻言,咧嘴一笑。
“不来上这么一场辩论。”
“你们又岂能了解本侯的性格?”
说罢。
他看向一旁老天师。
而老天师心领神会。
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出手!
当着所有人的面。
只取那楚南公的性命!
楚南公还妄想抵抗。
儒家众人也想上前帮忙。
可是老天师速度之快,下手之狠!
众人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
楚南公的性命便被老天师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