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白嘉嘉跑了过去,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消的震惊和……红晕。
那高挑女人闻声回头,露出一张与白嘉嘉有七分相似,但更加成熟冷艳的俏脸。
她叫白清月,是白嘉嘉的亲姐姐。
“怎么现在就回来了?”白清月擦了擦长矛上的血迹,声音清冷地问道,“是有什么情况吗?”
旋即,白清月就注意到自家妹妹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对了。
怎么……既有些兴奋又有些魂不守舍的感觉,还有种少女的羞涩?
什么情况啊这是?
她下意识的秀眉微蹙。
她很了解白嘉嘉,这丫头虽然有时候咋咋呼呼,但在执行侦察任务时,一向都很沉稳,很少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突然回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白清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严肃。
“姐!”
白嘉嘉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平复激动的心情,她跑到白清月身边,压低了声音,语速飞快地说道:
“我……我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部落!”
“部落?”白清月眼神一凝。
她们姐妹俩带着几个同学,在这个区域挣扎求生了这么几天,也遇到过三个其他部落。
但这三个部落都是些勉强糊口的幸存者团队,根本不值一提。
“对!一个很强的部落!”
白嘉嘉重重地点头,随即,她的脸颊又不自觉地红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
“我……我看到那个部落的人,干掉了一只5级的BOSS怪!沼泽巨鳄!”
“什么?!”
饶是白清月一向沉稳,听到这话,也不由得动容。
5级BOSS?!
虽然如今的她,已经能够轻松单杀一只3级的魔兽了,但面对4级魔兽,压力还是比较大的,需要部落的其他人的配合。
而这,已经是他们部落的极限了。
面对5级怪……怕是会死伤惨重。
而现在,竟然有一个部落能击杀得了一只5级魔兽,不,是5级BOSS级魔兽。
这实力,有点离谱啊!
“你看清楚了?确定是他们部落的人围殴杀死的,而不是捡漏的?”白清月追问道。
“不是!”
白嘉嘉立刻摇头,她的眼神亮得惊人,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
“是我没说清楚,我的意思是,有一个部落,仅靠一个男人就单杀了一只5级的BOSS怪,我是看了全程的!”
“啊?单挑?!”白清月彻底被傻眼了。
之前听妹妹的话,她还以为是一个部落群殴,结果现在……是一个人单杀的?
这……这……这……
太超标,太离谱了吧?
要不是是自家妹妹说的,她都要以为是有人故意戏耍她了。
“对!”
白嘉嘉的描述开始变得有些语无伦次:
“那个男人,他……他会变身!”
“身上长出金色的龙鳞和龙角,变得好高好大,力量和速度都变得超级恐怖!”
“那只5级的沼泽巨鳄在他面前,就像个玩具一样,被他戏耍着玩,其他5个女人像观众一样,全程没有出手(有出手,只是被她选择性遗忘了)!”
“他好帅啊……”白嘉嘉说到最后,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脸上飞起两朵红霞。
“……”白清月无语地看着自己这个犯花痴的妹妹。
都什么时候了,还帅不帅的。
不过,她也从白嘉嘉的描述中,抓住了几个关键信息。
一个男人,五个女人。
能变身成龙人形态。
单挑5级BOSS。
这每一个信息,都极具冲击力。
“你还看到了什么?”白清月冷静地问道。
“哦哦!”白嘉嘉回过神来,连忙继续说道:“我还看到了……他,他的身体,很结实,也很强壮……”
“什么很强壮?”白清月没反应过来。
白嘉嘉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把之前看到的场景小声描述了一遍。
她一边说,一边回想起那个画面。
只觉得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之前也见过不少帅哥。
甚至还有校草追过她,她都没什么兴趣。
但不知道为什么。
在天上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她就觉得对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尤其是……尤其是看完之后,她非但没有觉得恶心或者猥琐,反而就是脸红心跳,脑子里乱糟糟的。
白清月听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瞪了妹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不是,你还给我分享起男人来了?说点有用的!”
“那不是很有用吗?”
白嘉嘉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声音细若蚊蚋,没敢让姐姐听到。
她想了想后,继续道:
“对了,他们穿着的衣服,很奇怪。”
“不像是咱们之前穿着的那种初始草衣,像是……像是他们自己用其他植物自己做出来的。”
“哦?”白清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个情报跟之前获得的那个情报,已经可以相互印证了。
“姐,怎么了,这也是个关键情报吗?”白嘉嘉好奇问道。
“算不上什么关键情报,但是……却让我们更多的了解到了一些这个世界。”
白清月伸手,不轻不重地在自家妹妹那犯着春水的脸蛋上掐了一把。
手感倒是挺好。
就是这丫头的魂儿,也不知道飞到哪个男人身上去了。
“姐!”
白嘉嘉吃痛,抱怨地揉着脸。
白清月收回手,懒得理会妹妹的娇嗔,继续追问:“还记得两天前,投靠我们的那个曹德远吧?”
“记得。”
“不就是那个整个部落十个人,但却是1女9男。”
“最后因为女族长太自负,招惹到了一个哥布林部落,被打上门,死伤惨重,还被那个哥布林部落夺了部落火种的倒霉家伙吗?”
“他又怎么了?”
白嘉嘉不解道。
白清月解释道:“曹德远的部落1女9男,出现在这个部落求生世界的时候,是没有咱们那种初始草衣的。”
“而现在,又来个1男5女的部落,也好像没有初始草衣,而是自己手搓的。”
“如果这两个情报都正确的话,那结合咱们部落以及周围几个部落的情况,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在男女比例还算正常的部落,都是自带初始草衣的,而对于那些男女比例比较极端的部落,是没有初始草衣的。”
“啊?姐,这是为什么啊?”白嘉嘉不解道。
“谁知道呢。”白清月摇了摇头,“可能是刺激生育,又或者只是这个世界的恶趣味,情报太少,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