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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之上,罡风呼啸。
赫墨立于飞剑之上,看着下方破败的景象,“师兄,我们现在这是去哪啊?”
玉铭的衣袂在云海中猎猎作响,头也不回地答道:“看方向应该是炎国的都城吧。”
听到自己现在是往都城的方向飞去,赫墨再次低头看了看下方的景象,破败的村落,和那数不清的流民。
“玉铭师兄,你确定没走错方向,按理来说不是越往都城越繁华吗,怎么是越走越破败啊。”
“师弟你这有所不知了,这任炎国的国君,不知从哪里得知了修士的存在,自那之后朝不上了,国也不治了,就是那老一套剧情,看着这架势要国破家亡了,怪不得九黎刑往都城那边去,那边凡人的魂魄,他是想要多少有多少了。”
说罢,玉铭转身看着若有所思的赫墨,“师弟基于你这一路上的所作所为,师兄我提醒你一句,你平常救救人师兄我也不管你,但你想改变一个国家的国运,师兄就不能当没看见了。”
“师兄你想多了。”赫墨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一个练气后期的小渣渣,也没那本事改变一个国家的命运啊。”
玉铭深深看了他一眼,终是摇头轻笑,“这倒也是……”
另一边前往炎国都城官道上,一辆老旧的牛车吱呀前行。
九黎刑斜倚在干草堆上,灰白的指节轻轻敲击车板,道路两旁,焦黑的麦秆歪斜地插在龟裂的土里,远处几株枯树立在暮色中,像吊死的冤魂。
看着周围荒凉的景象九黎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先生别瞅啦。”赶车的老汉啐了口唾沫,鞭子在空中甩出个虚弱的响,“这世道哪里都是这样,先是瘟疫,又是大旱,北边的蛮夷还要打过来了……”他转头露出满口黄牙,“别人都往南逃命,您倒好,偏往鬼门关里钻。”
“我有些事,要去都城办一下。”
老汉嗤笑:“多大的事情啊,连命都不要了。”
“呵呵,事关性命的大事。”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说罢老汉勒住缰绳,指着前方三岔路口,“我就送你到这里了,前面的路就不太平了。”
“嗯,谢过老人家。”
说罢,九黎刑从牛车上跳下,朝都城的方向走去,在其走后不久,老者头顶闪烁灰色的印记。
“砰嗵!”
九黎刑看着飞到手中的魂魄,和那无人驾驶到处乱跑的黄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
就在一道白虹破云而下,将满地枯草照得森然发亮。
“唉,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