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赫墨修的是《万劫加身而不覆》,九黎刑眼中难得闪过一丝慌张,抬头看去,那原本无色劫雷,竟然带了一丝紫色。
“紫雷,这不是金丹雷劫才该有的吗?”
说着他便用力打算挣脱赫墨抓着自己的手。
“晚了哦,九先生。”
轰!
劫雷落下,赫墨嘴中当即喷出一口鲜血,九黎刑虽未吐血,周身黑气却被劈散大半,气息顿时萎靡,毕竟他修的夺人魂魄的功法,劫雷天然克制他。
“松开,你个疯子,筑基雷劫可是有三道,你再这么抓着我,不专心渡劫,第二道你都撑不过,而我可是没问题的。”
“谁说我撑不过,我就不能磕药吗。”
赫墨舌尖一顶,一枚碧绿丹药在口中若隐若现。在九黎刑杀意沸腾的注视下,喉结滚动,丹药入腹。
趁九黎刑愣神之际,赫墨剑锋陡转,裹挟着狂暴灵力直劈魂幡,剑幡相触的刹那,他竟主动震碎长剑——
嘭!
爆炸的气浪将二人掀飞,赫墨踉跄落地,眼中却迸发出狂喜,“还真能这么用?!”
说罢赫墨像发现什么新奇玩具一般,再从储物戒内取出一柄长剑。
与赫墨的欣喜不同,九黎刑正死死盯着魂幡上那道狰狞裂痕,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如果再来几次,魂幡真会被这个家伙炸毁,谁知道他储物戒还有多少剑,毕竟这种凡宝长剑,在昆仑可是烂大街的存在。
就在九黎刑犹豫之际,赫墨再次提剑攻来,剑锋划出一道凄厉寒芒,九黎刑仓促间只得将长幡负于身后,黑幡猎猎作响,卷起阵阵阴风。
对于他这番动作,赫墨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不闪不避,任由九黎刑一掌袭来,暗绿灵力如毒蛇般缠绕上他的手臂,皮肉顿时发出“嗤嗤”的灼烧声。
轰!
第二劫雷落下,这道劫雷的颜色已经几乎完全呈现紫色,纵使提前服下师姐准备的丹药。
赫墨仍被劈得倒飞而出,口中喷出的鲜血在半空中化作血雾,他重重摔在地上,浑身焦黑处冒着青烟
另一边,九黎刑的也好不到哪去,一口鲜血喷出,他单膝跪地,以幡为杖勉强支撑,幡面血纹明灭不定,显然也到了强弩之末。
………………
与此同时,九黎族禁地内,一盏青铜魂灯忽明忽暗,九黎屠苏暗玄色长袍无风自动,面前跪伏的族人正瑟瑟发抖。
“你说...刑儿的魂灯黯淡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指节却已捏得发白。
“回少主,三公子的魂灯不知为何突然变得黯淡。”
“莹姬,传来的信息说刑儿在哪?”
“炎国都城。”
九黎屠苏袖袍一挥,一辆通体漆黑的玄铁战车凭空显现,车前四头形似马却生有骨翼的异兽仰天长啸,蹄下燃起幽蓝鬼火
“少主,您不能去,万一让族里的那些长老知道了。”
“知道又如何,难道我九黎屠苏还护不住自己的弟弟吗。”
说罢,他驾车而走,只不过还没驶出九黎家的领地,便见一道赤红色的剑气,朝其攻来,九黎屠苏头也不抬,只是随意抬手一抓,那足以劈山断岳的剑气竟在他掌心寸寸崩碎。
“晓雨小友……”他眯起眼睛,望向云端那道持剑身影,“你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