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还有什么脸面立足?
黄金铁三角怕是也要散了,他就真成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了!
“二龙,别冲动!”他拉住柳二龙的胳膊,“成婚的日子,少惹事。”
作为一个舔狗,柳二龙对玉小刚的话,那是如实照做。
至于证婚人弗兰德,一个比舔狗还要低级的东西。
在这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兄弟和爱人,主持一下婚礼!
“一拜天地!”
“二拜长兄!”
正常情况下新人的第二拜双方父母,但是...
玉小刚说自己的亲人都死光了!
柳二龙也说自己的母亲死了,父亲更是跟死了差不多。
这一拜,便落在了弗兰德头上。
他僵着身子受了礼,内心如同吃屎一般难受。
我爱的人结婚了,新郎却是我的废物兄弟!
但弗兰德即使心里难受,也挤出了一抹笑容。
安逸在人群外围,啃了口刚买的西瓜,心里啧啧称奇。
哪里都不会缺少沸羊羊。
他甚至能脑补出画面:柳二龙看向弗兰德一脸恨铁不成钢道:“弗兰德,玉小刚没力气了,还不快过来推玉小刚一把!”
“夫妻对拜!”弗兰德继续他的证词。
“玉小刚!”
一声低喝突然从人群边缘响起,带着刺骨的寒意。
比比东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玉小刚猛地转头,惊疑不定地张望。
“谁?谁在叫我?”
那声音熟悉得让他心惊。
比比东却没再看他,拉起安逸的手,转身就走。
她的背影透着说不出的落寞,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两人与一个急匆匆赶来的玉罗冕擦肩而过。
刚走出没几步,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伴随着怒不可遏的咆哮:。
“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竟敢跟自己的堂妹成亲!”
“柳二龙是我女儿!你比她大那么多,会不知道吗!”
声音撞在山谷里,惊得树叶簌簌往下掉。
只见玉罗冕指着玉小刚的鼻子怒骂,柳二龙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一天,一月,一年。
岁月的变迁,时间的流转,安逸内外兼修,不仅魂力稳步提升,更将多种武学流派的精髓融于己身,举手投足间多了份沉稳的锐气。
千仞雪站在亭下,脸在亭檐遮挡的阴影里,只几缕金色发丝垂落在阳光下,光泽金莹。
“安逸哥哥,你这又是在练什么剑法呀?”她望向院子里舞剑的安逸犹如流动的水墨画,绮丽眼眸看得入神。
少年白衣翻飞,长剑在他手中似有了生命,剑光映着他挺拔的身影。
安逸收势停剑,长剑背于身后,抬眸看向亭下的少女,唇角勾起浅淡的笑意。
“想学吗?我教你啊。”
......
为了表扬千仞雪又一年的努力,实力到达了魂宗。身为哥哥,安逸决定送出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作为约定好的奖励。
夏日蝉鸣,热浪涌动。
在阳光的映照下,树海的叶片闪烁翡翠般的光泽,当大风吹来时,便会化作深绿色的海浪,沙沙声不断。
粗壮蓬勃的树根处。
是坐在此处休息的安逸和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