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不仅pp疼得像烙铁烫过,连腿都软得像没了骨头,稍微扭动一下都痛得她冷汗直冒。
宁荣荣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指尖刚碰到臀部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安逸弯腰,动作利落将最后一件旧魂导器塞进储物锦囊。
“你给的储物锦囊,我会让武魂殿的人后续送回来给你”安逸转身,目光扫过攥着裙边的宁荣荣,语气平淡,“本圣子还不差这点金魂币,里面的钱你自己留着用。”
他不是客气,而是懒得欠人情。
宁荣荣猛地抬头,琉璃绿的眸子里满是着急,连臀部的疼痛都忘了大半。
“圣子……你不会再来索托城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心中的留恋胜过了害怕的情愫。
明明是被教训得哭爹喊娘,可看着圣子冷冽的侧脸,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连那阵皮带抽打的痛感,都成了唯一能证明“他在意过”的痕迹。
安逸嘴角一抽,心里暗自腹诽:尼玛,这还真是被打爽了?
换做别人被这么教训,早该劫后余生躲得远远的,她倒好,还追问会不会再来...
“索托城没什么值得我再来的。”安逸语气冷淡,“不过几个月后,本圣子会去星斗大森林。”
“星斗大森林...”她小声嗫嚅着,手指绞着裙摆,却还是忍不住追问,“那,那我能不能跟圣子一起...”
安逸瞥了她一眼,转身就向店门口走去。
“到时候很危险,本圣子都没有十全的把握不会出现意外。”
宁荣荣的病情程度远超想象,再跟她纠缠下去,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宁荣荣连忙跟上,可臀部的疼痛宛如被针扎一般,走路一瘸一拐的,像只笨拙的小企鹅。
安逸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淡淡道。
“别跟着了,本圣子要回武魂殿了...”
宁荣荣眼若含羞地看着消失在街道上的白衣少年,身后还火辣辣的疼痛,但心中的崇拜却不曾减少半分。
出了索托城。
晚霞已将天际染成熔金,流云拖着橘红的尾羽。
安逸施展蓝银皇左腿魂骨的飞行能力,一路朝着教皇殿方向疾驰,直到暮色渐浓。
回到府邸前,已是傍晚。
天边残留的霞光,将院子里凉亭映得暖融融的。
安逸刚迈进门,脚步便顿住了。
凉亭里,千仞雪正依着朱红亭柱,金色的长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眼眸微眯,呼吸匀称,似乎是睡着了。
她穿着一身淡金色的常服,裙摆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光,像一朵被夕阳吻过的金盏花。
安逸放轻脚步走过去,指尖拂过她垂落的碎发,少女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连睡颜都带着几分娇憨。
他从储物器里取出一件单薄的白色风衣,轻轻盖在千仞雪身上。做完这一切,他食指微弯,轻轻刮过她挺翘的琼鼻。
浅睡的千仞雪好似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睡眼朦胧间,她看清眼前的人影,原本惺忪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