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坚果,乔舒就精准找到了薄承洲的嘴唇上。
是非常小的那颗瓜子仁。
她小心用嘴含住一端,喂给薄承洲。
瓜子仁太小了,两人的唇不可避免地碰在一起。
为了尽快结束这场荒唐的,被众人围观的游戏,剩下的九个坚果,乔舒一点不含糊,她一一找到,把坚果一个个喂到薄承洲的嘴里。
十个坚果全找齐,她的后背上已经一层薄汗。
真的累。
精神一度紧绷,比她上一天班还累。
“行了,今天办婚礼两位新人也累了,游戏点到为止,开心就好。”一道温柔的女声从公子哥们的身后响起。
是端着两杯酒的何曼蓉。
小辈们很识趣地给她让路,一声声薄夫人礼貌问候着。
她点头微笑,端着交杯酒走向儿子和儿媳。
乔舒抬手扒下眼睛上蒙着的红布,看到何曼蓉端来了酒,总算能松一口气了。
喝完交杯酒,这些闹洞房的应该就会散了。
她直起身,端端正正地站好,薄承洲也从床上起了身。
“新婚之夜的交杯酒,祝你们永结同心,甜甜蜜蜜长长久久。”
何曼蓉亲自把酒送上去。
乔舒伸手拿了一杯,与薄承洲交臂将酒饮下。
“行了,你们快散了散了,要回家的回家,不想回的,去楼下陪你们薄叔叔打牌去。”
何曼蓉把人都往房间外面驱赶。
公子哥们觉得不尽兴,但也不敢违逆薄夫人。
婚闹的人都走完,何曼蓉朝着薄承洲抱上去,伸手拍拍儿子的后背,神不知鬼不觉,将儿子的手机抽走。
“你是有家室的人了,好好对待自己的妻子。”
“我知道。”
抱完儿子,何曼蓉抱儿媳妇同样的套路。
乔舒还没从刚刚轰闹的游戏中完全缓过神,顶着张通红的脸,又被何曼蓉紧紧拥抱,整个人都有些飘忽。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手机被拿走。
“你们肯定累了,早点休息,我保证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们。”
何曼蓉背着手,手上拿着二人的手机,脸上笑容有些神秘莫测,她一步步往后退,走到房门口时,腾出一只手,把门轻轻关上。
薄承洲开始没当回事儿,直到‘嘎哒’一声,门从外面锁住的声音传来,他略微一沉思,意识到老妈端来的两杯酒,包括她刚刚偷偷抽走他和乔舒的手机,行为不简单。
“我们喝的酒里大概下了猛料。”
自己的亲妈,他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突然听到他这么说,乔舒愣住,回过神,第一反应就是摸手机。
然而兜里空空如也。
“别摸了,手机已经被我妈拿走了。”
薄承洲十分淡定。
男人在床边坐下来,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比起他的云淡风轻,乔舒很慌,“你确定酒里下了猛料吗?”
“不确定,但很有可能。”
“那……那我们怎么办?”
“要么翻窗出去求助,要么把药效硬扛过去,要么……顺其自然。”
乔舒瞪大眼睛,想起刚刚那声锁门声,她明白薄承洲说要翻窗的意思,可顺其自然什么鬼?
“我们签了协议的。”
她都满足他的嗜好,给他亲,给他摸,给他抱了,不能比这更过火了,不然他们签的协议,不等同于成了两份废纸?
“薄先生,我们要有契约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