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被侵占掠夺。
乔舒快要喘不过来气,双手用力在男人胸膛上推。
薄承洲接收到她的信号,移开了唇,“怎么,不喜欢?”
“不是,你慢一点。”
男人勾唇一笑,“一会你就想让我快一点了。”
话落,他再次吻住她。
想翻身把她压在座椅上,奈何车内空间狭小,转个身都困难,实在影响他发挥。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推开车门。
乔舒人还懵着,忽然被男人从车里捞了出去。
双脚还未触及到地面,她就被有力的手臂托住腿弯打横抱起。
男人大步流星,抱着她踏上台阶。
“老婆,开门。”
她将手指按在指纹锁上。
进门,薄承洲立马将她放下,火急火燎地把她压在门板上。
铺天盖地的吻侵袭而来,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她被吻得晕晕乎乎,软在男人怀中……
先是在一楼沙发,之后男人一边吻着她一边上了楼。
她都不知道怎么进的浴室……
“站好,扶稳。”
低沉的嗓音响在她耳边。
她被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身后是滚烫的胸膛……
乔舒醒来时已是夜里十二点。
饿醒的。
房间内亮着灯,不见薄承洲的身影。
她独自一人趴在主卧的大床上,盖着柔软的被子,被下的身体丝缕未着。
最后的记忆是在浴室,之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应该是晕过去了。
看了眼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杯水,她小心翼翼爬起来,感觉腰酸背痛,浑身都快散架了。
发现房门开着,她将被子裹在身上,有气无力地靠在床头,喊了薄承洲一声。
不料一开口,嗓子都是哑的。
“……”
薄承洲有点太狠了。
她仰靠在身后的床头软包上,盯着天花板愣了会神,听到走廊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不多时,薄承洲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黑色丝绸睡袍,腰间的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隐约可见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很性感撩人。
不过乔舒的关注点不在他身上,而是在他手里端着的食盘上。
晚饭没吃,猜到她醒来一定会饿,他下楼为她煎了牛排。
盘子上的牛排已经切成小块,只放着一个银叉。
他在床边坐下来,一手托着盘子,一手拿起叉子,叉起一块牛肉喂到她嘴边。
她张嘴咬住。
“你晕了两个多小时。”
乔舒咀嚼着牛肉,没好意思说话,脸颊羞得通红。
“老婆的体力不太行。”
“多吃点,补充好体力。”
乔舒听着这话不太对劲,暗暗琢磨,眼见一份牛排快要见底,她疑惑地看着薄承洲,“补充好体力什么意思?”
“吃完继续的意思。”
她瞪大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你疯了?”
“我们八点回来,你不到十点就没意识了。”
“还不是怪你。”
“怪我什么?”
“反正怪你……”
“我怎么了?”
“你出去。”
“这是我房间。”
“那我走。”
乔舒裹着被子下床,忍着腰酸腿软跑了没两步就被薄承洲抓住。
男人连人带被把她抱起。
“不要了!救命!救命啊!”
她在挣扎中被扔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