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们回来,何曼蓉马上笑着迎了上来,客厅的茶几上已经摆上了吃食和水果,何曼蓉领他们坐下,一边泡茶一边说:“舒儿还没见过承洲的姐姐吧?”
“电视上经常见。”
何曼蓉笑了笑,对薄承洲说:“你姐这次回来后,你可劝劝她,别再那么拼命了,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你瞧她都瘦成什么样了,一天天的不是飞这就是飞那,打她回国就没消停过,我一年都见不着她几回。”
薄承洲嗯了一声,胳膊撑在沙发扶手上,手支着头,神色恹恹。
“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薄承洲在不爽乔舒和聿泽出去喝咖啡那么久。
他没说话,何曼蓉懒得再搭理他,把乔舒拽到自己那边,小声在乔舒耳边说:“相册看了吗?”
乔舒红着脸点头。
何曼蓉又凑她耳边说:“承洲拍的,那些照片全是他自己洗的,他以前就喜欢摆弄相机,他可宝贝你的那些照片了。”
乔舒越听脸越热,怎么感觉何曼蓉话里的意思,是在向她透露薄承洲早对她有心思了呢?
是她想太多吗?
薄启山见儿子一副吊儿郎当没精神的样儿,把人喊到楼上的台球室,一起打台球。
“楠楠收到恐吓信,这事不能轻视,你从公司调几个身手好的,给她安排过去。”薄启山边打球边说。
薄承洲拄着球杆站在桌旁,慢条斯理地往球杆上擦巧粉,“她说要自己雇保镖。”
“从哪雇?”
“不清楚,听说有人介绍了靠谱的保镖。”
“你别不把你姐的人身安全当回事。”薄启山说这话时表情十分严肃。
“没不当回事,等她回来再说。”
“安全起见,她回来那天,你去机场接她。”
“知道了。”
“好像是周五晚上回。”
薄承洲:“……”
赶巧了不是,周五他有正事。
“周五晚上不行,我很忙。”
“什么事能有你姐重要?”
“我就问你,想不想抱孙子?”薄承洲反问。
当爹的瞬间秒懂,“行,你的事优先。”
父子俩打了会台球,一到开饭时间,便一前一后下了楼。
坐到餐桌前,薄承洲‘啪’先点了根烟,遭了薄启山和何曼蓉一人一个大白眼。
“你能不能有点正形?”
何曼蓉打量他,“回家来一趟,你就不能捯饬一下你自己?穿套正装,搞得正式一点,有点仪式感?”
薄承洲想吸引乔舒的注意力,但乔舒没看他。
他吐出一口烟圈,“我回自己家捯饬什么?”
“我管不了你,以后让你老婆管。”
何曼蓉脸一转,对乔舒说:“他皮实扛揍,不听话你就往死里揍。”
乔舒挤出一丝笑来,“他挺好的。”
周末休息,他想穿得随性舒适一点,她觉得没什么太大问题。
“你看他那混蛋样儿,哪里好了。”
薄承洲抽了两口烟便掐了。
饭菜上桌,怕乔舒拘谨,他先往乔舒的碗里夹肉夹菜,然后才是自己吃。
虽然表现得很无所谓,但他行为上在关心她。
这一点何曼蓉和薄启山自然也能看出来,索性没再挑他的不是。
一顿饭吃的欢声笑语,气氛很温馨。
这是乔舒近年来第一次感受到家人一起用餐,竟是如此轻松自在,不用全程绷着一根神经,担心自己发出多余的声响,被筷子敲手,亦或者被罚关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