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谢霖从小就一起长大,小的时候,他很喜欢我这个哥哥的,总是粘着我。”
闻言,纪亭澜挑了下好看的眉毛,“是吗?”
她倒是没看出来,只看出谢霖对谢韫的憎恨。
“因为,他没说错。”谢韫平静地说道,“他的父亲,也就是我二叔确实是因我而死。”
纪亭澜皱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也了解谢韫,他的手段虽然狠辣,但也不会狠到会对自己的亲人下手。
这中间怕是有什么误会。
“当年......”
谢韫深陷在沙发里,一想起那件一直无法释怀的事故,就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胸口弥漫出说不出的痛苦和自责。
就在这时,他的手背上突然被覆上温暖的掌心。
谢韫倏地一怔。
“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了。”
纪亭澜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他的父亲因你而死,但一定不是你故意害死的。”
谢韫喉结滚动了下,哑声问道,“你就这么相信我?”
“因为你不是这样的人。”
纪亭澜轻声道,“谢韫,不要将一些罪责怪在自己的身上,错的人不是你,是真正害死你二叔的凶手。”
谢韫眼尾飞红着,透过窗户外面的月光,深深地描绘着她的轮廓,心里却软得不像话。
他实在是没忍住,伸手将她抱入怀里,埋在她的肩窝处。
纪亭澜愣了一下,然后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道低哑的声音。
“阿澜,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她弯唇,抬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你是我的朋友,我当然相信你。”
谢韫听着这话,心里却期盼着,有一天,她会说出他是她的丈夫这样的话。
......
经过那天晚上,在书房里单独相处了几个小时后。
两人的感情肉眼可见地升温了不少。
谢韫还发现,纪亭澜似乎真的把他当成小可怜。
他有些哭笑不得,但也十分享受。
“韫爷,你真的打算就这么放过三少爷了?”谢一还是气不过。
但凡纪亭澜的防备心少了一点,就真的被设计了。
谢韫低眸看着平板上的东西,扯了扯唇角,眼底一片凉意。
“他既然这么闲,那就给他找点事情做吧。”
他将平板丢到桌面,“停掉和谢氏接洽的项目。”
这些日子里,他成了一个“废物”后,就没有再回去过谢氏了。
而他在谢氏的工作内容,大部分都被谢霖接手了。
谢一一听,眼睛就亮了,“是,我这去联系谢五。”
他正要离开,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韫爷,卫小姐说了,你这两天该去她那边做一下复查了。”
谢韫皱眉,“我的眼睛没事了。”
“可卫小姐不是还说了吗?术后半年内都有可能会复发,你要是不去,那我就只能......”
拿出杀手锏了。
话还没说完。
谢韫突然皱了皱眉头,脸色看上去有些难看。
“韫爷?你怎么了?”谢一惊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