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真诚。
“谢谢你给我上了一课。”
修炼室内，一片寂静。
御风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石磨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奥斯罗和石墨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独孤雁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而叶天辰，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弯腰的中年人，轻轻点了点头。
“秦老师客气了，其实这些方式你也想过的对吧，只是史莱克对你的影响太大，导致你的判断出现了失误。”
难不成我三十岁突破到魂帝，和史莱克的教育关系不大，只是因为我本身是个天才？
罕见的，秦明开始真正思考这个问题。
夜深了。
秦明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张信纸。
他握着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窗外月光清冷如水，铺满整个案头。
他的眼神有些空洞，脑海中满是白天叶天辰对他说的话。
因材施教。
这四个字，在秦明脑海中反复回响。
过了许久，他终于开始落笔。
信写得不长，只是简单讲述了一个理念。
不同的魂师需要不同的训练方式，跑圈固然有用，但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他举了几个例子，说了说针对性训练的好处。
但在最后的署名，他并未写上自己的名字，而是写上了“一个已经毕业的学生”。
他不是不想让弗兰德知道是谁，只是单纯觉得这启发来自叶天辰，不该由他居功。
信写完，他用火漆封好，写上了史莱克学院的地址。
两天后，史莱克学院。
弗兰德翘着二郎腿躺在藤椅上，手里捏着那封刚送到的信。
阳光下，他眯着眼睛扫了几行，就随手扔在了旁边的桌上。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因材施教？针对性训练？”
他嗤笑一声。
“我史莱克学院收的哪个不是天才？天才还需要什么特殊训练？”
阳光洒在他脸上，暖洋洋的，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再说了，那些什么器材不要钱啊？买护腕要钱，买装备要钱，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最后不还是为了提升实力？”
他又抿了一口茶。
“跑圈多好，什么都不需要，能跑就行。”
“我史莱克办校这么多年，培养出多少人才？远的不用说，就说那个三十岁突破到魂帝的秦明，不就是跑圈跑出来的？”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干脆把信往角落里一推，眼不见为净。
“什么狗屁针对性训练，跑圈才是王道。”
藤椅轻轻摇晃，他闭上了眼睛。
秦明用心撰写的信，就这么静静躺在角落里，无人问津。
天斗皇家学院。
训练室里的惨叫声，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天。
“啊啊啊！奥斯罗你这个混蛋！”
御风趴在地上，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那四个黑漆漆的护腕，此刻正牢牢绑在他的手腕和脚腕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