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天,卢植都没有发起进攻,而是不断加强防御工事,挖壕沟,制造栅栏、鹿角。
卢植了解到,宗员和董卓都被徐启偷袭过大营。
为了防止徐启故技重施,卢植甚至在营寨旁堆起了一条十余里的土坡,每日安排士兵巡逻,只留两个进出的大门。
整个大营硬是被卢植建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王八壳。
让人看到都感觉恶心,无处下嘴。
徐启就站在城头静静地在看着,没有派一个人出城骚扰。
第四天。
官兵终于动了。
战鼓声震天响起,号角长鸣。
营门大开,一队队官兵列阵而出,刀枪如林,旗帜如云。
一匹白马从阵中冲出,马上之人银甲白袍,手持一杆马槊,威风凛凛。
“辽西公孙瓒在此!”
他勒马停在城下,马槊一指城头,声如洪钟:
“何人敢战?”
“末将请战!”
周仓扛着欧冶烽为他打造的专属神兵,迫不及待想要试一下威力。
“大贤良师,让末将去吧。”张绣忍不住了。
他早就想出战了。
“出什么战?谁都不许出战,让他喊!”徐启瞪了两人一眼。
城下,公孙瓒喊了半天,也没有半点效果,气得破口大骂。
“呵呵!”
徐启微微一笑,对身旁的蓝莹莹说了几句。
蓝莹莹转身离去。
很快,便带着几十名五六十岁的妇女回到城头。
她们依次排开,站在女墙后,二话不说,就开始问候公孙瓒的全家、全族、祖宗……
以及公孙瓒自己。
那些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要多刺耳有多刺耳,简直不堪入目。
甚至有两个妇女一边骂,一边脱衣服朝公孙瓒扔。
虽然没落到公孙瓒身上,但侮辱性拉满了。
论吵架,这些妇女全部是身经百战的专业选手,从每个村子里杀出来的王者。
就算一百个公孙瓒绑一起,也骂不过这些人。
特别是徐启还专门派人搜集了公孙瓒的信息,有些话完全是在戳公孙瓒痛处。
怎么难听怎么骂。
“气煞我也!”
公孙瓒越听越气,只觉得两眼一黑,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出。
身体朝后一仰,栽下马来。
“切,这就受不了了,装什么大尾巴狼。”妇女们讥笑一声,满脸的不屑。
“多谢诸位相助,答应诸位的奖金全部翻倍!”
徐启高兴地说道。
他本来只是想等卢植派人挑战的时候,气气他们,没想到效果竟然这么好!
“多谢大贤良师!”妇女们闻言,高兴不已。
她们这些人没什么大梦想,只想在这个乱世好好活下去。
徐启给她们发的奖金,已经够她们生活好几个月了。
“以后还有这种事,只管找我们。别的本事我们没有,但骂战从来没输过。”
“没错,我们一定让大贤良师满意!”
妇女们纷纷说道,拿着奖金兴高采烈地撤离。
城外,几名侍卫扛着公孙瓒撤回营帐。
卢植脸色非常难看。
他本想派公孙瓒前去挑战,压一压黄巾的士气。
没想到公孙瓒竟然会硬生生被骂到吐血。
黄巾的士气没有下降,反而官兵的士气受到了严重影响。
“将军,我们也可以找一些异人过来骂战。有些异人在骂战这方面确实天赋异禀。”许攸建议道。
他有幸和一名妇女探讨过一二。
饶是他饱读诗书,依然被对方骂得毫无还手之力。
“如此一来,岂不是陷入无尽的骂战中?有什么意义?”卢植皱眉说道。
他这次出征,是戴罪立功。
朝廷一直在等他剿灭黄巾,把徐启的脑袋悬挂在北阙之上。
拖得时间的越长,他再次入狱的可能性越大。
到时候,就不是剿灭不剿灭黄巾的问题了。
而是他性命能不能保住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