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所附带的毁灭与终结意志。
没有任何阻碍地穿透了防御，直接撞击在老子的本体和元神之上。
“哇——！！！”
老子的狂笑瞬间变成了杀猪般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不是被人踹了一脚，而是被整个混沌宇宙撞在了胸口。他准圣巅峰的强悍肉身瞬间寸寸龟裂，五脏六腑如同被放进绞肉机里绞成了烂泥。
老子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金黄色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从天空中被狠狠踩落，重重地砸在不周山脚下坚硬的岩石上。
砸出一个不见底的深渊巨坑。
天上那原本急促想要降下来的功德金云，看到这残暴到极点的一幕，似乎也感知到了那股连它都要被抹除的终结意志，竟然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不敢往下落半分！
老子躺在坑底坑底。
他的道心，在这一脚之下，彻底裂开了。
他不懂，他真的不懂。为什么自己算无遗策，为什么自己有天道庇护，有洪荒第一防御至宝。
在这个男人面前，依然脆弱得像是一张一戳就破的窗户纸？！
这就是混元大罗金仙？这就是凌驾于天道之上的力量？！
冥幽的身影缓缓从天而降，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稳稳地落在了老子的胸口上。
他那只蕴含着毁灭之力的黑色战靴，就那么毫不客气地踩在盘古正宗、这位未来太清圣人的脸上，将老子那张满是鲜血和屈辱的老脸狠狠碾进泥土里。
“你刚才说什么？”
冥幽微微弯腰，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天命在你？”
老子被踩得连气都喘不过来，元神在终结法则的压迫下瑟瑟发抖，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一丝。他现在只剩下了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身形气喘吁吁地从不周山外飞了过来。
红云老祖手里捧着一份用太古凶兽皮熬制、散发着浓烈煞气和契约法则的卷轴，双手呈到了冥幽面前。
“魔尊大人，您要的契约准备好了。墨也磨了，用的是修罗血海的极品沉阴木。”
红云恭敬到了极点，连看都不敢看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老子。
冥幽随手接过那份散发着羊膻味和血腥味的兽皮卷轴。
他连看都没看里面的内容，因为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仪式感和剥削的过程。
“啪。”
冥幽像扔垃圾一样，把那份羊皮卷契约直接扔在了老子那张被踩得变形的脸上。
他拿开脚，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你也别说我这人不讲道理，断别人成圣的后路。”
冥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咳血不止的老子，语气里透着一股极其冷血的商业谈判口吻。
“你想借我培养的人族立教？”
“可以。”
“你想拿我人族的气运去成你的圣换天道的功德？”
“也可以。”
冥幽伸出手指，指了指那份糊在老子脸上的契约。
“但在这个地界，就得按我的规矩办事。”
“借壳上市，你得交专利费。使用我人族的肖像权和独家代理权，这个场地租赁费你得掏。”
“我不要多。”
冥幽嘴角勾起一抹让人肝胆俱裂的魔鬼微笑，一字一顿地说道：
“专利费、代理费加保护费。以后你人教获得的所有天道功德和人族气运。”
“我抽九成。”
“你留一成去成你的圣。”
老子听完，整个人都如遭雷击。
九成？！
你抽九成，我连维持圣人最基本果位的气运都不够！这哪里是立教，这分明是给他冥幽当一辈子的免费打工仔，还得倒贴老本！
“你……你休想……”老子咬碎了一口残牙，气得想拼着形神俱灭自爆。
“别急着拒绝。”
冥幽完全没把他的愤怒当回事，只是随意地将手中凝聚出的一丝终结黑炎丢在了地上的太极图上。
刺啦一声。
那件开天至宝立刻发出了痛苦的悲鸣，灵性开始受损。
冥幽看着老子，眼神里的漠视让这位盘古正宗彻底跌入深渊。
“现在，用你的本命精血，在那上面签字画押，立下天道誓言。”
“签了，你滚回去继续当你的圣人。”
“不签。”
冥幽眼中杀气暴涨，万劫终焉枪已经抵在了老子的眉心。
“那你今天，就死在这个准圣巅峰，永远都别想成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