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酱油诗也是诗呢(2 / 2)

战明淡淡道。

“战爷,这边请!”

管事躬着身子亲自引路,将战明带了进去。

二楼雅间临河而设,推开窗便能看见湖心花船。

室内陈设清雅,紫檀木桌上备着文房四宝,熏香炉里燃着淡淡的苏合香。

“战爷,司姑娘还有一道规矩。”

管事陪笑道,

“您需献诗一首。若入姑娘眼,自会相请;若不中……嘿嘿,便是百金亦不破例。这是姑娘立下的铁律,小的也不敢违逆。”

战明颔首,示意知晓。

雅间并非独他一人。

相邻的几间房内,已有数位锦衣华服的公子在等候,个个面露矜傲,显然非富即贵。

见战明被引进来,目光扫过他那身北地装束,大多露出轻蔑之色。

其中一人尤其显眼。

他约莫二十出头,身穿月白绣金线锦袍,头戴镂空金冠,腰悬玉佩,手持一柄泥金折扇。

面容算得上俊秀,但眉眼间那股子纨绔子弟的骄横之气,破坏了整体观感。

此人正是礼部尚书郭攸之的独子,太子李承乾的嫡系——郭保坤。

郭保坤显然听到了管事与战明的对话,摇着折扇踱步过来,上下打量战明一番,嗤笑道:

“我当是谁这么大手笔,原来是北边来的。怎么,你们北齐的银子就这么好赚,跑到南庆来撒?”

他的随从跟着哄笑。

战明眼皮都未抬,径自走到桌前提笔。

郭保坤见状,更是得意:

“司姑娘昨日刚评了我的《咏月赋》,赞清丽不俗。我今日又新作一首《流晶河夜泛》,正要献与姑娘品鉴。阁下若识趣,不如早些回去,免得献丑。”

战明依旧不语,蘸墨挥毫,笔走龙蛇,竟是毫不思索。

郭保坤好奇,凑近一看。

纸上墨迹淋漓,赫然是一首七言:

一月调教上枷锁,

红烛帐暖酥腰骨。

天涯纵有千山雪,

不及调理司理理。

郭保坤先是一愣,随即捧腹大笑:

“这、这打油诗也敢献丑?!简直污了司姑娘的眼!哈哈哈!”

他的随从也围上来,看清诗句后无不哄笑。

“这位爷,您还是回去卖烧饼吧!”

“司姑娘若看到此诗,怕是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邻间几位公子闻声也探头来看,皆摇头嗤笑。

其中一位老者皱眉道:

“平仄不对,意境全无,粗鄙不堪。司姑娘素来雅致,怎会看得上这等俗物?”

管事站在一旁,冷汗涔涔。

他收了重金,自然希望战明能被选中,可这诗……实在拿不出手啊!

大爷,到时候可别怪我收钱不做事啊,你这样,小的也很为难啊!

战明却面色淡然,待墨迹稍干,在诗末以极小字迹落款:“月夫”。

他将诗笺折好,递给管事:“有劳。”

管事硬着头皮接过,躬身退出。

郭保坤还在笑:

“这位战爷,不如我替你重写一首?免得你白花了金子,连司姑娘的面都见不着。”

战明终于抬眼,看了郭保坤一眼。

“不必。”

战明转身走至窗边,负手望向湖心花船,再不理会身后喧嚣。ru2029

u2029等会一点有一章,今天卡文了。重新码了,再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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