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初是按照我的尺寸定制的,也是我挑的。”
苏晚清脸色一白,盯着虞妍逐渐远去的背影,攥紧了手心,那枚不合手的钻戒硌得手心生疼。
贺凡,贺家少奶奶的位置,风光无限的未来……从六年前就该是她的。
都怪她自己当时年纪小,眼皮子浅,听了妈妈和继父的蛊惑,以为大洋彼岸有更好的前途。
结果继父的生意一落千丈,她混了几年,除了讨好人的本事,什么实实在在的东西都没捞到。
反而看着虞妍占据了她曾经的位置,享受着本应属于她的一切。
她不甘心。
所以她回来了,精心设计重逢,果然,贺凡心里还有她。
男人嘛,总是对年少时得不到的白月光念念不忘。
苏晚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重新挂上无懈可击的温婉笑容。
没关系,戒指尺寸不合适又怎样,她看中的又不是贺凡的爱,她要的是贺家的权势。
中午,员工餐厅。
苏晚清被几个有意巴结的同事簇拥,她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特意选了虞妍斜对面的桌子。
“晚清,你这钻戒太闪了,是贺少送的吧?得多少克拉啊?”
苏晚清微微抬手,让钻石折射出更璀璨的光芒:“是他挑的,其实我觉得太张扬了,可他说订婚戒指一定要选最好的。”
她顿了顿,“他说,这样才配得上我们失而复得的缘分。”
“从校服到婚纱,太浪漫了。”另一个同事捧场道,“贺少对你真是情深义重。”
苏晚清笑而不语,目光瞟向斜对面独自吃饭的虞妍。
虞妍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高领针织衫,正安静地看着手机,对这边的热闹恍若未闻。
可苏晚清眼尖地发现,虞妍抬手夹菜时,高领边缘松动,脖颈侧面露出几小块暧昧的红色痕迹。
苏晚清眼神一闪,心底嗤笑。
才分手几天就跟别的男人睡了,装得那么清高,还嘲讽她,骨子里也不过如此。
也不知道是哪个上不得台面的男人,连吻痕都不知道遮一下。
她端起餐盘,径直走到虞妍对面坐下,“虞妍姐,不介意我坐这儿吧?”
虞妍抬眸,看了她一眼:“随便。”
苏晚清拿起勺子,慢条斯理地搅着碗里的汤,忽然“哎呀”一声,音量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周围竖着耳朵的人听见。
“虞妍姐,你脖子这里是怎么了,是过敏了吗?”她蹙着眉,表情是纯然的关切。
虞妍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蚊子咬的。”
“蚊子?”苏晚清掩嘴轻笑,“我看可不像呢……该不会是吻痕吧?”
周围瞬间一静,几道好奇的视线立刻聚焦过来。
虞妍是入职以来是出名的高岭之花,漂亮,能力强,但私生活极其低调,几乎没听说跟哪个异性走得近。
突然被爆出有吻痕,简直是爆炸性八卦。
虞妍看着苏晚清眼底那抹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挑衅,觉得有点无聊。
这种低级的手段,也就苏晚清乐此不疲。
“苏小姐对别人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
“我就是关心你嘛。”苏晚清眨眨眼,笑容无邪。
“虞妍姐是谈恋爱了吧,对方是做什么的呀,什么时候带给大家看看?”
她步步紧逼,就是要当众撕下虞妍清高的伪装。
虞妍放下纸巾,身体微微后靠,迎上苏晚清的目光:“没恋爱,我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