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馥宁的小脸疼的发白,她嘶嘶的抽着气。
袁梅收回了手,脸上的神色有些凝重,“小姑娘,你是不是腹部受过伤?”
沈馥宁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低敛的眸子里闪过几分的痛苦。
袁梅睨着她,脱掉手上的手套,“年纪小受了伤不注意,以后想再好就难了。”
“你的子宫受过重创,以后可能.......生育困难。”
沈馥宁的脸唰的更白了,浑身僵在了原地。
孩子.......
可是她自己都养不活了,怎么会有孩子呢。
而且生出来做什么?
跟她一样受苦吗?
不过为什么心里还是这么难过呢。
许久,沈馥宁抿着发白的唇从病床上下来。
她看着袁梅好像在写什么,有些慌,“医生,我可以走了吗?”
袁梅抬头看着她,红红的眼圈,这姑娘怎么和兔子似的。
她叹了口气,“验伤的事情好了,不过你身体的伤。”
“那个我不看了。”
不看了?
袁梅唰唰唰的在病历上写了一长条,“这是药方自己去抓着吃上十四天之后再来找我,现在好好调理还来得及。”
沈馥宁手指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点了点头。
“谢谢医生,那我走了。”
袁梅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叹息,这种伤一看就不是简单的摔倒什么的。
是被人暴力殴打过的伤。
这小姑娘看起来小小的,娇娇弱弱的,谁会对一个小姑娘下这么重的手!
回头也要和秦渊那小子好好的说说。
要是对人家有意思,可不能任由着这姑娘这样,年纪轻不好好治,以后到老了有的罪受。
正想着忽然沈馥宁突然转头,眼神有些为难的看着袁梅。
“医生,我的这个事,可以不要告诉秦同志吗?”
她现在的目的是想能顺势把妈妈的坟迁出来,至于其他的,她不想秦渊知道。
只是单纯的不想麻烦他。
袁梅望着沈馥宁“行,既然你要求了,我们医生一定会保密的,不过后面要好好保护自己知道不?”
沈馥宁这才扬起了微笑,“嗯。”
既然小姑娘有自己的想法,她也不好违背人家病人的意思。
回头再看看怎么说提醒一下。
沈馥宁验了伤林峰就送她回去。
看她走进了那个巷子,有些诧异,“这女同志怎么住在这里啊?”
虽然心里讶异,但是他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异样。
“沈同志,这份病例我就带回去了。”
沈馥宁表示知道了,月光下,沈馥宁小心的穿过凌乱的小巷子。
在门口就看到福生正蹲在地上。
看到她立刻把手里的东西收了起来。
“宁姐,你回来了?”
沈馥宁眼神瞟到他怀里的书的边角,眼神里闪过一丝情绪。
“又在看书?”
“没,没有,我在叠纸飞机呢。”
沈馥宁没有拆穿少年的心事,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赶紧进去睡觉,外面都冷死了。”
福生看着她笑眯眯的跟了进去。
沈馥宁脱了衣服,数了数枕头下的钱,除了一张一百的就很多的毛票,她想明天和何老师预支点工资。
夜里。
沈馥宁浑身发抖,额头豆大的汗珠不断的往下掉。
她的身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梦境发出无声的颤抖。
梦里一张两张三张,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好像变成了一头头的野兽朝着她扑了过来。
“听说她妈是个婊子?”
“这皮肤真嫩的,哈哈,要是能干一下真是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