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因为他长得太高了,她才会害怕。
沈馥宁嘀咕了两句。
不过刚才她没有立刻回答,秦渊好像知道她有点为难一样。
她是打算利用这件事让妈妈的坟迁出来。
可是,江浔说奶奶生病的这件事,不管真假,她都必须去看一下。
就冲着奶奶愿意当时的情况把妈妈放在江家祖坟的边上。
这份人情她就必须要还。
况且,奶奶真的对她很好。
不管以后什么情况,她也想和奶奶说清楚。
孙女不是不要她了,是没办法。
想到这里,沈馥宁收敛了心神。
她刚准备把秦渊买的东西拎进去,突然身后传来老太太的声音。
“你就是画山水画的那个学生?”
沈馥宁一愣,回头看着老太太。
“你老师说你是个天赋很好的孩子,当初兴致勃勃的把你的画作拿给我看,几次三番的跟我吹嘘说自己后继有人了。”
“我还想着是什么样的学生让他这么开心,不过啊,后来他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了。”
“你就是那个学生?”
咚——
沈馥宁只觉得自己的胸口被狠狠的砸了一下。
酸涩疼痛还有愧疚直接在胸口蔓延开来。
想哭可是她一点哭不出来。
她直接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老太太。
原来那幅画是老师送给她的。
她几乎可以想象老师当时的笑容,她是老师最小的关门弟子,老师最是疼她,基本上从来没有对她凶过。
除了画画的事情。
想到老师对她就好像父亲一样的照顾,沈馥宁的愧疚感直接要将她淹没。
“我,我.......”
“我要画画。”沈馥宁没有解释出来,就看到老太太又痴痴呆呆的。
沈馥宁愣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老太太手里的画笔在画纸上涂鸦。
这一刻,沈馥宁的心里难过的一塌糊涂。
是她对不起老师。
也不配做他的学生。
一天下来,沈馥宁的兴致都不高。
下班后,再看到堵自己的江浔。
沈馥宁心里的怨气达到了顶峰。
“宁宁?你知不知道洪家的被公安喊过去问话了?”
看着江浔急的连一惯的温润都保持不了,沈馥宁低敛着眼眸。
越是这样,她的机会越大。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江浔听着她无所谓的态度,“宁宁,江家不好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歹江家也养了你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忍心看着江家出事?”
沈馥宁静静的望着江浔眼神里有些飘忽。
“可是我欠江家的早就还清了。”
还清了?
怎么还的清?
养育之恩大过天,江浔看着她冷冷的脸,没敢把这句话说出来。
但是心里却对她的话嗔之以鼻。
就在这时,沈馥宁轻轻开口说道:“我想去看看奶奶,如果你还挡着我的话,我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