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馥宁听着秦渊的话,抬眸看了眼他。
他是在安慰自己吗?
不过再看看秦渊那面无表情的样子,也许是自己感觉错了。
“好了,你去哪里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这个给你。”
沈馥宁将手里的话递到他的手中,“秦同志,你去忙吧,我也走了啊。”
秦渊望着她的背影凝神了片刻。
转身朝着车上走去。
“秦队,这画需要我帮你放后面吗?”
秦渊摇了摇头,“不用了,等会回去你帮我放到办公室去。对了,另外帮我找几个人,身手好些的,到时候我有事找他们。”
她要找自己帮忙,怎么也不能出点问题。
“对了,送我去一趟市局。”
要是没有自己的帮忙,沈馥宁的事情还真的不好说。
沈馥宁一路往家里走,心情莫名的轻松了一些。
她的手指下意识的低头摸了一下小腹,那样的疼似乎现在还能感觉到。
“宁宁!”
沈馥宁正在出神又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江浔怎么跟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
不自觉的皱眉。
她加快脚步朝着前面走去。
眼前却被另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傅秋白脸色冰冷,“沈馥宁刚才跟你在一起的是谁?”
刚才是谁?
沈馥宁反应过来他们两个说的是秦渊,只觉得有些无语。
原来他们两个人一直在暗中盯着她和秦渊?
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两个人了。
沈馥宁面色冰冷,“是谁跟你们也没有关系。”
“哼!是我小看你了,谁不知道你沈馥宁勾人的本事了得,怎么攀上新的高枝了以为就能肆无忌惮的一飞冲天了?”
“秋白,别乱说了。”江浔拽的傅秋白一个踉跄,“宁宁,秋白也是担心你被骗了。”
“不劳你们二位。”
“你.......”江浔直接拽住冲动的傅秋白,“宁宁,画你也拿走了,小灵因为你都病倒了,胡闹也要有个限度,你要是不愿意嫁去洪家,我也不逼你。”
“你先跟秋白去见见傅伯伯,把你们两个的婚约解除。”
沈馥宁眉尾轻挑。
“今天我想奶奶说的很清楚了,什么时候我妈妈迁坟出来了,我自然会去和傅伯伯说。”
“沈馥宁你到底在拖延什么?难道你还想嫁到我们家不成?”
“呵,如果你真的想嫁到傅家也不是不行,你可以嫁给我家的老头子。”
“反正你和你妈不是一个样,做妈的嫁不了,做女儿的嫁呗!”
沈馥宁忽的愣在了原地,她静静的看着傅秋白。
想起遇到傅秋白以后这个人就开始神经兮兮的。
总是对她妈妈充满了恶意。
如今又说出这样的话。
“你看着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