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没有看到。
“你......”沈馥宁见他想起了什么,“过去的事情我已经不想跟你争什么了。”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因为你早就认定我是个心思阴暗、嫉妒成性的人。就像现在,你认定我是因为自己梦想破碎,才要毁了江灵灵当老师的机会。”
“那幅画……”
“第二天我去找过,不见了。我问你,你说不知道,让我别烦你。一周后,它就变成了江灵灵的匠心之作。”
“那你那你可以反驳啊!”
沈馥宁冷冷的笑了声。
“当我被组委会质问,你站在她旁边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时你怎么说的?”
沈馥宁顿了顿,吸了一口气。
“我作证是我看着江灵灵同志亲手画的这幅作品。”
“这是她准备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傅秋白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
那时候的他愤怒到了极点,他恨沈淑,所以连带着恨沈馥宁。
他想看她丢脸。
“那你也可以辩解。”
“辩解什么?”
沈馥宁压着眼底的黑,她想解释的。
可是有人给她递了纸条。
“沈馥宁,承认你是抄袭,否则我就把你妈妈偷情的对象带来现场,宣扬你妈妈的丑事。”
她没有选择。
更多的也是害怕。
那个手帕里包着的是她妈妈的胸针。
沈馥宁想起当时的事情,心脏还是隐隐作痛。
“不是这样……”傅秋白下意识地反驳。
可脑海中江灵灵当时抓着他的手臂,泪眼婆娑。
“秋白哥,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她为什么不肯承认借鉴一下我的灵感呢?”
沈馥宁不再看他。
“婚约的事,在我妈妈迁坟以后,我会亲自去找傅伯伯说清楚。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傅秋白,我们之间,早在你毫不犹豫选择相信江灵灵的那一刻,就彻底完了。至于当老师……”
“告诉江灵灵,她想要,就自己凭本事去。靠偷来骗来的东西站稳的讲台,不知道她站在上面,会不会有一天觉得脚底发凉。”
她回过头,眼里有某种东西彻底消失了。
傅秋白和江浔同时心里皱缩了起来。
“宁宁,不是这样的,你.......”
江浔还想解释。
“你难道一点都不清楚吗?”
沈馥宁直勾勾的看着江浔,她不相信江浔一点不知道。
江浔下意识的眼神闪烁着。
他.......知道。
可是当时的那种情况,如果他不帮着小灵,那毁掉的就是江家。
而宁宁承认了她只是会受到一时的非议。
他想过的,以后可以给宁宁找个别的好工作。
不一定要是画画的。
他真的打算好的。
沈馥宁不再和两个人说话。
朝着前面走去。
忽的突然又停下来了脚步。
“我会尽快去把我妈妈的坟迁出来的,希望你们能尽快的说服江建国同志。”
“另外,洪家的婚事我是不会答应的,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
“对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傅秋白站在原地,四肢冰凉,下意识想追,脚却像灌了铅。
寒风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仿佛在嘲笑着他一样。
傅秋白眼神从微动变成了愤怒,“大哥,她凭什么就走了,她妈妈.........”
“秋白,你可以回去问问傅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