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振邦放下手中的报纸,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傅秋白脚步一顿。
满脸的烦躁。
“以前你倒是管江家的事情,现在不管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
“江家水很深。”傅振邦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商务部卡住江家有他的道理。”
傅秋白拧起眉不说话。
“小灵只是不想嫁去洪家。”
傅振邦满目严肃。
“那孩子,我说过不适合你。”
这话像一根刺,冷不丁扎进傅秋白心里。
“对,在你心里,只有沈馥宁合适我,可是我不乐意!”
“有本事你就一直拖着!”
傅振邦深深看了他一眼。
“宁宁那孩子,脾气是倔,心气是高,但她至少有一点,不屑玩那些阴私手段。至于婚约,我说过了,除非她自己来退。”
“够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再说一遍,我就算死了也不会娶她。”
傅振邦看着傅秋白愤怒的背影。
长叹了口气。
他慢慢喝完那杯已经微凉的茶,目光落在对面空着的座位上出神。
有些事情他怕那小子以后会后悔。
——
清晨,军区外。
沈馥宁脑海里不断的浮现着过去发生的事情,妈妈那张脸不断在眼前闪现。
“宁宁,妈妈没有.......”
那样鲜红的血,沈馥宁只觉得心脏像是被攥住了般。
她捏紧了手指,傅秋白说的那些事,让她心里始终存下了疑惑。
妈妈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是完美的。
她真的也很想知道,那些事到底是真是假。
过了好一会,一个小士兵跑了出来。
“沈同志,首长让我带您进去。”
“好,谢谢你,张同志。”
小士兵嘿嘿的笑了笑,也有三年没见了,虽然诧异于她的变化,但是他面上一点没有表现出来。
领着人到了办公室门口,“沈同志,首长就在里面。”
沈馥宁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来。”
推开门,沈馥宁对上了傅振邦那张脸。
三年没见,傅伯伯老了。
她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的陈设和三年前几乎一模一样,连窗台上那盆君子兰的位置都没变。
“傅首长。”她声音有些干涩。
傅振邦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宁宁是跟我陌生了?”
沈馥宁低着头,声音有些低,“傅伯伯。”
傅振邦脸上露出了笑容。
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傅伯伯给你拿点吃的。”
她突然想起来,每回她来这里,总是喜欢吃些零食。
看着桌面上的那些熟悉的小糕点,她的眼睛有些酸涩。
傅振邦看着她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
这个姿势让傅振邦恍惚看到了她小时候,每次做错了事才这样。
他有些感慨。
“三年了,你一次都没回来过。”
“我怕给您添麻烦。”
“麻烦,宁宁是不想看到我吧。”
话说到这里突然顿住。
傅振邦看到沈馥宁的脸色白了,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好了,不说这个。宁宁你现在需要傅伯伯帮忙吗?”
“傅伯伯,”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他,“我这次来,是想问您一些事。”
“关于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