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们让宁宁把沈姨的坟迁走吧。”
空气中传来须臾的沉默。
“阿浔,这件事我有自己的打算。”
“时间到了,我会让宁宁回来的。你别担心。”
江浔看着江建国的背影,第一次对江建国的决定产生了疑惑。
他爸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边,沈馥宁看着重新去而复返的傅秋白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巷子口。
进进出出的人就这么看着他。
有好奇,有打量,有想问的。
沈馥宁就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他。
这个人从小就这样,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
固执的可怕。
“宁宁,外头……”秦奶奶从里屋出来,手上还拿着针线。
“没事,不相干的人。”
沈馥宁把盆放回原处,转身帮忙添加煤。
秦奶奶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巷子里传来几声零星的狗叫声。
沈馥宁看了看窗户外的月光。
心里乱糟糟的。
“姐,那人还站在那里呢,要不要我去赶他。”
沈馥宁翻了个身,“不用了,不管他。”
过了很久。
巷子里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没过多久,福生来汇报了。
“姐,人走了。”
也好。
不然一晚上烦死人。
翌日。
福生早早的就起床了十分的兴奋。
或者说这小子一夜没睡觉。
激动的翻来覆去的。
“姐,那我出门咯。”
“行,那我去何老师家了。”
沈馥宁收拾好东西,敲了敲门就朝着何老师去了。
刚进门,就看到何晓敏推着自行车往外走,车龙头上挂着几个兜子。
“何老师,您今天不上班吗?”
“今天请了假,秦教授生病了住在军区医院呢,我过去看看。”
沈馥宁一愣。
“是上次来看吴老师那个秦教授吗?”
“是啊,昨天听美术学院的老师说的,他是秦教授的邻居说是天气冷,秦教授的哮喘有些严重。”
“行了,我走了。”
沈馥宁看着何晓敏走了,心里一阵难受。
老师生病了吗?
一整天她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直到下班了,她买了些苹果和一罐麦乳精去了军区医院。
门口的护士告诉她说,哮喘一般住在三楼。
她拎着东西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三楼。
看到一个护士,有些为难的走过去。
“不好意思,能麻烦你帮我把这个送给秦望川同志。”
正在这时,“唉,小沈同志?”
沈馥宁转头就看到袁梅。
“袁医生。”
“哎哟,你过来看秦望川?”
沈馥宁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的。
袁梅笑了笑,想到那天秦渊简单说的话,心里对眼前的姑娘产生一种莫名的心疼。
“好了,你先去忙,我带这位同志去秦同志病房。”
沈馥宁看袁梅把护士打发走,整个人特别的紧张。
“袁主任,我,我就不进去了。这个.......”
袁梅攥住她的胳膊,“走走,我带你进去,别害怕,老秦这人就是脾气臭,有我在他不敢对你做什么的。”
沈馥宁被连拉带拽的带进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