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看她背过去整个人不理自己。
站在一边用水瓢舀水一点点的浇着她的肩膀。
圆润的肩膀微微颤抖,他轻轻的靠过去。
“大画家,你在害怕?”
水汽缭绕之中,男人的眼睛染上了红色。
手指绕着肩膀去了大山的方向。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亲密接触了。
可是傅渊感觉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了般,整个人恨不得将她揉紧身体。
沈馥宁哪里感觉不到。
战栗之余,身体因为水温变得通红。
“你洗你的,别乱动。”
傅渊半坐在桶侧,“大画家不需要好好看看自己的作品参照物?”
沈馥宁的眼前直接出现了铜色的肌肤,健硕的肌肉生命力极强,带着火一般直接撩到了沈馥宁的心里。
她的呼吸都粗了一些。
看着那傲人的身材。
果然是......极品。
傅渊看着她惊愕的神色,脸上挂着笑。
“大画家,我是你的素材,你觉得我怎么样比较好?”
她的手随着傅渊手指轻轻划的路线。
脸越来越红。
“大画家,教教我呗。”
水桶里的水满满的溢出,落得浴室里全是。
沈馥宁感觉这个澡洗的无比的久。
直到傅渊拖着她的屁股将人裹起来挂在身上,两人又回到了床上。
沈馥宁简直都没眼看。
从来不知道,原来还能这样不分开的。
夜晚的大院寂静如常。
可是这间房里却是有着无声的战斗。
不知道过了多久。
傅渊咬着她的耳垂,暗哑着声音。
“大画家,还画吗?”
沈馥宁只想说,不画了,画什么也画不了。
“不,不要。”
傅渊听着她已经沙哑的嗓子,起身将被子掖好,端着水杯轻轻扶起她。
“喝点水,不然明天早晨嗓子疼。”
沈馥宁手指都累的没有力气,任由着他摆弄。
“别动,你睡,我帮你按摩。”
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了。
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沈馥宁听着外面胡大嫂的河东狮吼。
“你们两个兔崽子竟然敢不上学,我打死你们。”
“啊啊啊啊——”
孩子的尖叫声一片。
沈馥宁起身看着窗外这鲜活的一幕,笑了笑。
伸了个懒腰,换了衣服。
沈馥宁吃了点东西,她决定去买点东西。
答应了傅渊的画,她还是要画的。
好在虽然画材很少,但是对于沈馥宁来说足够了。
刚准备从商店回去,突然身后有人喊她。
“小沈同志?”
沈馥宁回头看着眼前短发穿着的确良的女同志,“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