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他带她去了办公室。
屋子里暖气很足，秦卫东给她倒了杯水，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点了一根烟。
“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
秦卫东吸了一口烟，沉默着。
沈馥宁也没急着开口，只是看着他。
过了很久，秦卫东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抬起头看她：“你回来想查什么？”
沈馥宁愣了一下。
秦卫东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沉重：“你妈的事，我知道一些。但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证据。”
沈馥宁的心跳漏了一拍。
秦卫东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当年你妈走得很突然，我也觉得不对劲。但我查不了，那些东西被人处理得很干净。我只知道一件事。”
他转过身，看着她。
“你妈死之前，见过一个人。”
沈馥宁的手攥紧了。
“谁？”
秦卫东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才说：“江灵灵的妈。”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的声音。
沈馥宁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秦卫东走回来，在她对面坐下，声音压得很低：“宁宁，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你爸爸当年对我有恩。但我只能告诉你这些。我没有证据，说出去就是诬陷。你能明白吗？”
沈馥宁点了点头。
她明白。
她太明白了。
“我没办法帮你太多，”秦卫东叹了口气“这个是你妈妈交给我的，当年你爸走的时候，给她留了东西。”
秦卫东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茶几上。
一把钥匙。
很旧了，铜的，表面已经发暗，但齿痕还是很清晰。
沈馥宁看着那把钥匙，很久没动。
秦卫东站起来：“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剩下的，你自己决定要不要查。”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住，回过头看她。
“宁宁，还有一件事。秦秋白那小子，这些年一直不太好。他和你的事，我知道是他对不住你。”
沈馥宁没说话。
秦卫东看着她，叹了口气，推门出去了。
沈馥宁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茶几上那把钥匙。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钥匙上，泛着暗淡的光。
她伸手拿起那把钥匙，攥在手心里。
冰凉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心里好像有一块地方，忽然暖了一点。
这是妈妈留给她的最后一样东西。
她攥着那把钥匙，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果然，妈妈死之前，见过一个人。
江灵灵的妈。
这个就和当年她偷听到佣人说的话一摸一样。
果然江灵灵的妈是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她紧抿着唇。
不管真相是什么她都要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