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看了眼客厅,又将目光移过来,“阿朦,你没打算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他吗?”
“现在他跟沈家的关系,不正是你说出实情的时候吗?”
许雾叹气,“又没有什么意义?”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当初选择没说,那她现在也不会说。
沈聿言现在的样子,就算是给他说了,也根本什么都改变不了。
再说,她更想亲自报仇。
时隔七年,四个人又坐在一起吃饭,心情却不同了。
本来喜爱斗嘴的苏梨,也因为婚事喝得多了点。
池烬离得近,就抢走了她手里的酒瓶,“以哥仪表堂堂,成业有成,嫁给他有什么委屈的。”
“既然他那么好,你怎么不嫁给他,”苏梨含糊不清。
池越被气到,“我是男人,我怎么嫁他。”
“我就是不想嫁他,”苏梨眼泪流下来,许雾赶紧上前把人抱住。
抚摸着她的后背,“不嫁,不嫁,我们不嫁人。”
“还是你最好了,”苏梨将脑袋埋进他怀里,“男人都没有好东西。”
苏梨说着又恶狠狠地看向沈聿言。
“你可以骂我不是好东西,但你不能说他,”池越立马就不乐意了,“你知道这些年,他过得有多痛苦吗?”
“那我们阿朦过得就不痛苦吗?”苏梨反驳,“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好了,我带你去睡觉,”生怕苏梨说出什么,许雾想要赶紧带走她。
苏梨喝得多了,直接拉过她的手,“你看看这上面的伤,就差一点点。”
沈聿言跟池越都愣住了,但因为许雾的手腕上戴着手链,也没看到什么。
“她喝醉了,我先扶她回房间休息,”许雾赶紧拖着苏梨就离开了。
苏梨还在抱怨,“阿朦,你好可怜,我真的好心疼你。”
幸好电梯在这时关闭了。
等到苏梨睡着后,许雾想起厨房还开着火,刚准备出去,就直接被吓到,沈聿言阴沉着脸站在门口。
“你做什么?吓死我了,”许雾皱眉,要不是把影响到苏梨睡觉,她就直接破口大骂了。
沈聿言盯着她的脸,“先跟我过来。”
“不去,还有事呢,”许雾躲开他,就朝着楼下走去。
可沈聿言却紧紧抓住她的手,然后将她拽到自己卧室。
砰的一声,将卧室门关上。
“沈聿言,你想做什么?”许雾神色一紧,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沈聿言抬起头,“刚才苏梨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许雾眼神躲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雾,”沈聿言喊了她的名字。
许雾冷哼,“喊什么?”
四目相对,沈聿言也知道自己问不出来什么,就直接拉住她的手。
“沈聿言,你要做什么?”许雾急了,“信不信我告你耍流氓。”
沈聿言不理,只专心解开手链,可手链太繁琐了,他尝试了半天,都没有解开。
气得急了,就直接将手链给拽开了。
果然,在手链覆盖过的地方,有几道细微的伤痕,看样子是有些年头了。
“解释,”他压抑着声音,但手指却止不住在颤抖。
许雾想收回手,奈何力气比不过沈聿言。
“有什么好解释的,就是不小心伤到了,”许雾一脸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