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透沈聿言眼底的担忧。
“跟我有什么关系？”沈聿言依旧在嘴硬。
许雾松开他的手，“知道跟沈总没关系，沈总现在可以走了。”
沈聿言没停留，直接操纵着轮椅离开了。
不多时，就有医生走进来，“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已经好多了，谢谢。”
医生看了她一眼，“昨晚，你发烧，你丈夫快担心坏了。”
“你们的感情肯定很好。”
“嗯，”曾经他们的感情很好。
而且，他们分开的时候，也是他们最相爱的时候。
如果没有那些糟心的事，或许他们现在只是一对寻常的小夫妻，有着属于自己的生活。
可人生没那么多如果。
等到医生离开后，沈聿言就拎着早点回来了。
许雾看到熟悉的包装袋，“裴助理可真辛苦，这么早就要干活，一会可得好好谢谢他。”
“谢他，”池越的讽刺声从病房外传进来，“许雾，你还有没有点良心，这是我给你买过来的。”
许雾眉头紧皱，迫切地看了眼窗外，“这太阳也没有从西边出来。”
“许雾，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早餐给拿走，”池越作势要来抢走。
不过，沈聿言却递给他一个眼神。
池越立马就安静下来。
“沈聿言，你这重色轻友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池越不满意地嘟囔。
许雾看着面前的早餐，其实是没什么胃口的，但是在四只眼睛的注视下，还吃喝了几口豆浆。
“我吃不下了。”
“你都快干枯了，”池越叹口气，“赶紧都吃了吧。”
许雾瞥了他一眼，“你这么积极，该不会是在里面下毒了吧。”
“特别毒，无药可解的那种，”池越吓唬她。
许雾轻笑，“那刚好完成你兄弟的心愿，死老婆。”
她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却不知道那个字惹到了沈聿言。
“闭嘴，吃饭。”
在说完这句话，沈聿言就操纵着轮椅离开了。
池越看了她一眼，也赶紧追了出去。
沈聿言抽了几口烟，才抬起头，“让你调查的事怎么样了？”
“查不到任何消息，”池越本来觉得是沈聿言小题大做了，但当他查不到任何消息时，也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难道当年，许雾离开京北，真的是有特别的原因，”池越轻轻叹气。
沈聿言的神色落寞，“处理得这样干净，如果没有人，我是不相信的。”
“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林家、沈家，都有可能。”
池越皱眉，疑惑，“七年前，许雾离开的时候，沈家还没有来找过你，怎么可能去找许雾。”
“如果是提前就谋划好的局呢！”
“图什么？”池越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沈聿言眼底闪过危险的光，“如果我没记错，当年林家是想给沈家资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