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识的沈聿言根本就不会这样大方。
……
卫知珩给沈聿言打下手,两人将丰盛的菜端到餐桌上。
许雾坐在椅子上,就看到了糖醋鱼。
卫知珩切了一声,“我都说了,你跟南姨不吃鱼,他偏不听。”
“也不知道是给谁做饭。”
南姨扯住他的衣袖坐下来,“怎么,你昨晚用绿茶洗的澡,一股子味。”
“南姨,”卫知珩是真没想到,南姨也会站在外人那边。
还嫌不够丢人,南姨有些恨铁不成钢,偷偷地踹了他一脚。
卫知珩眉头还不等皱起来,沈聿言立马把汤端到他面前,表情认真,“喝点,压压味。”
“沈聿言,”卫知珩瞪了他一眼,但只能把火给压了下去,因为南姨的手指已经在他腰间打个转。
“多谢沈总。”
“不客气。”
沈聿言又给南姨盛了碗汤,“南姨,你尝尝,不知道合不合胃口。”
“合味道,肯定合胃口,”南姨这才松开手。
沈聿言夹了块放在盘子里,处理好鱼刺后又夹到许雾碗里,“你最喜欢的糖醋鱼。”
她上次就没吃到的鱼,这次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只是,沈聿言看她的眼神,怎么感觉那么危险呢。
“雾,你以前不是最讨厌鱼吗?”卫知珩实在是不能理解许雾。
沈聿言也给卫知珩夹了块鱼,“你不了解她,这很正常。”
“毕竟,你们没有我们熟。”
许雾扶额,他觉得不止是卫知珩昨晚用绿茶洗的澡,沈聿言应该也是。
“我,”卫知珩又败下阵来。
南姨打着圆场,“你的手艺还真是不错。”
在这一刻,她有了要把卫知珩送人的念头,就是不知道,这么大的人,还有没有愿意收养。
如果没人愿意收养,就让他饿死算了,省得丢人现眼了。
……
吃过饭,许雾实在是疲惫,直接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似睡非睡间,她感觉到床向下陷了陷,然后有人掀开了被子。
沈聿言应该也要休息,许雾迷迷糊糊打算给他让出些位置。
突然,就被人搂在了怀里,双手被抓住,凶狠的吻就落了下来。
先是在她唇上流转,很快就来到她的锁骨上,她刚要推开,牙齿就咬在她的锁骨上。
许雾猛地睁开双眸,“你是属狗的吗?”
怎么这么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你说是就说吧,”沈聿言的唇贴着她的锁骨来到了耳垂。
许雾身子一颤,想要挣扎,却发现双手被男人提前给抓住了。
许雾偏过头,“我要睡觉。”
昨晚就已经很过火了,她真的受不了了。
“你睡得着吗?”沈聿言咬上她的耳垂。
许雾总算是发现了他的异样,这话里分明是带着醋味,“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就不信,你没听到卫知珩说的话,”沈聿言将人往怀里带了带,“真舍得,花费那么多钱让我跟你离婚。”
他果然知道,就说沈聿言像狐狸一样的心思,怎么会察觉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