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离得太近了……”
周康的脑子有些发沉，酒精像是一层薄雾，笼罩了他的理智。
他能感觉到此时的气氛有些危险，但身体却懒得做出反应。
钱欣雅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退后。
那双眼眸里有迷离，有紧张，还有一种让周康看不懂的决绝。
“那我们……继续做倾斜动作？”
“好。”
周康下意识收紧右臂，按照她曾经教过的那样，用整个身体带动她向后。
钱欣雅顺势向后倾斜，未盘起的长发如瀑布一般垂落。
丹青色的长裙随着动作轻轻飘动，隐约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
裙摆扫过他的裤腿，勾得他痒痒的。
酒劲上头，周康的脚下有些发飘。
“保持住……”钱欣雅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轻微的喘息，“再……再坚持一下……”
周康嗯了一声，意识却不受控制地飘到了贴在她背后的那只手上。
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带着常年练舞练就的柔韧与紧致。
他能够感觉到，钱欣雅在这一刻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贴在一起的躯体，腰侧传来的温度，交错的呼吸节奏……
一切都在与他同频。
“好……起来。”钱欣雅轻声说道。
周康借着手臂的力道，将她拉回直立的姿势。
按照正常的舞蹈步伐，这时候女方应该顺势借力旋转，拉开两人的距离。
但这一次，钱欣雅没有退。
她任由惯性将两人贴得更紧。
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下巴。
“周先生……”
周康低下头，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唇上。
他的鼻腔充斥着她身上的味道。
这味道不是香水味。
是运动后升高的体温烘热了沐浴后残留的香气，伴随着呼吸喷吐出的，带着红酒味道的气息。
这股气息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缚住。
“再来一次。”钱欣雅忽然说道。
她的手重新搭上他的肩膀。
周康没有拒绝。
一二三，一二三……
音乐早就停了，但两人依然在客厅中央缓慢地移动。
节拍被彼此逐渐粗重的呼吸声代替。
钱欣雅的步伐开始变得凌乱，她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个专业的舞蹈老师。
她的身体越贴越近，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随着步伐的起伏，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胸膛。
周康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
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正在复苏，在酒精的催化下，某种被压抑的本能正在接管身体的控制权。
“倾斜。”钱欣雅再度说道。
周康照做。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大，更深。
钱欣雅的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只靠他的手臂支撑着。
她的长发散落在地板上。
丹青色的裙摆铺开，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她的身上，将她高低起伏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周康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向下，看到那片因为后仰姿势而微微敞开的领口。
那一抹晃眼的雪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呼吸变得灼热起来。
“周先生……”钱欣雅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颤抖和引诱，“你可以……再靠近一点……”
周康知道这是个陷阱，但无法抑制的本能却依言照做，俯下身去。
两人的距离拉近。
他能看清她轻颤的睫毛，也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自己的脸颊上。
“这样？”
“再近一点……”
钱欣雅的手从他的肩膀一路向上滑，越过耳际，最后停留在他的后颈上。
她的手指穿插在他的发丝间，轻轻施力，往下压。
周康顺势低下头。
两人的嘴唇相触，像是蜻蜓点水。
但那一瞬间，周康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电流击穿。
周康清醒了一瞬，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样不对，他想要抽身退开。
但就在他准备起身的瞬间，他的下唇却被钱欣雅轻轻咬住了。
不痛，而是一种挽留。
周康的动作猛地一顿，他收紧右臂，将她从倾斜的姿势一把拉起。
然而钱欣雅却没有借机站稳，而是借着这股拉力，双臂死死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与他紧紧贴合。
钱欣雅感受到了周康胸膛剧烈的起伏，听到了他如擂鼓般的心跳。
还有那……
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存在感，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地传递过来。
羞得她脸色涨红，头脑发晕。
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手从周康的后颈滑落，顺着他的脊背向下，最后停在他的腰间。
这种主动的、带着明显意味的接触，让周康脑海中那条名为理智的弦即将崩断。
“钱老师……”
“嘘。”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他的唇上。
“不要说话。”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我欠你的。尊严，工作，还有……让我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周康强打起精神摇了摇头，试图重新找回一丝清明推开她。
但是刚才的运动和酒精让他根本无法从这片柔软中抽身。
“你不欠我什么，那些都是……”
周康想说大G和房子是个误会，却被钱欣雅急切地打断。
“我知道，但我想还。”
她的手缓缓抬起，贴在周康的胸口。
“你可以拒绝，但是你没有……”
周康真的很想说自己想拒绝，但是身体却有自己的想法，让他根本就说不出来。
“我不会纠缠你，也不会有任何要求。就当是……还债……付给你一些利息……可以吗？”
钱欣雅仰起头看着他。
这是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却又带着某种奇特的坚定。
这种惹人怜爱，又让人心生破坏欲的反差感，彻底点燃了他还在苦苦支撑的理智。
欲望彻底掌控了他。
既然是你主动送上门的，既然你说了不用负责，那我还当什么正人君子？
他没有回答，只是猛地低下头，重重地吻住了她。
舌尖侵入内部与她纠缠在一起。
“唔……”钱欣雅发出一声闷哼，死死攀住他的肩膀。
周康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她的背后，揉捏着那丰盈的曲线，最终摸索到了长裙的拉链。
嗤——
拉链被缓缓拉开，这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钱欣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阻止。
长裙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月光下，她的身体像是一件剥去了包装的精致艺术品，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常年练舞带来的完美比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白皙的肌肤在夜色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周康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从出海时便一直压抑着的欲火，此刻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钱老师。”
“叫我……欣雅吧。”她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欣雅……”
“嗯……”
“现在反悔来不及了。”周康努力地阻止自己进行最后一步。
钱欣雅摇了摇头，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我说了……是还债，是该付的利息，不用负责。”
得到了最终的许可，周康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将她抵在透明的玻璃上。
冰凉的玻璃贴上她的后背，让她发出一声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