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母有心多问闺女两句,可当着聂成安的面也不太方便,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聂成安和温致行走在最后面,外加一个小豆丁。
晨晨好奇地看着身旁的高大男人,“叔叔,你刚才为什么要牵姑姑的手啊?姑姑说只有小朋友才能够牵大人的手。”
叔叔都长这么高了,肯定不是小孩子。
聂成安罕见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这要怎么说,总不能提前给孩子传达搞对象的意思吧?
温致行挎着胳膊,一脸看好戏地望着他,看他怎么回答,不忘热心提醒,“小孩子是不能欺骗的,他们要听真话。”
聂成安:......
他也没想着骗人,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蹲下来视线和晨晨平视,“你姑姑的手受伤了,叔叔帮她检查一下。”
“受伤了。”晨晨顿时着急了,也顾不上和他聊天,蹭蹭地跑到温阮身旁,拉起手检查,果真发现红肿一片。
“姑姑疼不疼?”
“不疼,姑姑没事,来,晨晨牵着姑姑的手,咱们一起走。”
刚才的话她都听见了,给了二哥一个白眼。
本来没想让父母知道自己手上的伤,结果晨晨这一问倒好,直接暴露了,都怪那个挑事的。
果不其然,温母担心地看着:“阮阮,这是怎么弄的?”
“拍了一只苍蝇,用力过猛,不说了,妈,前边就是姑姑家,咱们回去再聊,我都想死你们了。”
温母也笑道:“我们也想你,给你们带了好多东西呢。”
梅英:“”都说让你们空着手来就好了,刚寄来一大包东西,又带了这么多来,路上太累了。”
她知道表哥表嫂是担心阮阮在这里给她带来不便,想着多带一些东西上门。
可她是真心把阮阮当自家人来看的,他们哪怕什么都不用带,自己心里也高兴。
聂成安看着温家人,有心想表现,注意到温致行手中提着包裹,主动开口道:“温同志,我帮你提着吧。”
既然不能叫二哥,那叫温同志总挑不出来毛病了吧。
温致行看了眼他鼓鼓囊囊的胳膊,看得出来是真有把子力气。
他随手把东西往聂成安面前一递,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拿着吧。”
聂成安接过来,没半点吃力,拎得格外轻松。
进了家门,聂成安也没闲着,手脚麻利地帮忙端茶倒水,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积极表现的模样。
他也算是丑女婿提前见岳父岳母,不能松懈。
温父温母觉得这小伙子和闺女口中描述的那般不错,别的不说,这身高这块头十里八乡的也找不出来这么好的。
梅英:“小聂,快别忙活了,过来一块坐下聊聊天。”
聂成安先看一眼温阮,见她微微点头,才找了个板凳坐在角落里,高大的身躯窝成一团,瞧着格外可怜。
温阮一边抱着晨晨,一边问道:“爸妈,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我跟姑姑才收到信,还说去供销社买东西回来收拾呢。”
“早上的火车到的,幸好你姑父提前让人注意着,要不然我们这把老骨头走不到这来。”
外面冰天雪地,光靠两条腿,不到半个小时人就冻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