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要去吃冻梨凉快凉快,晨晨,要不要一起?”
“要。”晨晨欢呼,他还从来没有吃过冻梨呢。
刚才听姑奶奶说冻梨味道特别好,他早就有些忍不住了。
冻梨在外面冻得邦硬,外皮黑黢黢的,在凉水里一泡,没一会儿外边那层厚厚的冰壳就脱了下来。
晨晨还是头一回见这东西,看得有些新奇。
温阮笑着拿过来,轻轻一捏,冰壳咔嚓一声裂开,剥掉之后,冻梨表皮软乎乎的,都不敢用力拿。
每个人都分了一个,“你们都尝尝,听说这边冬天都爱吃这个。”
晨晨双手捧着,双手冰凉,他学着姑姑的样子,轻轻咬开一个小口,冰凉甜润的梨汁一下子涌入嘴里,好像瞬间处在了冰天雪地之间,身上的燥热缓解不少。
他的眼睛骤然瞪大,显然是被这一口惊艳到了。
“好好吃。”他捧着冻梨吃得不亦乐乎,其余人也是和他同样的感受。
温母:“没想到这冻梨看着其貌不扬,味道却是不一般。”
“咱们那边不知道能不能做这个。回去也试试。”温父爱吃甜的,很喜欢冻梨的口感。
聂成安:“应该也能行,不过温度肯定比不上东北这边,冻的时间可能要稍微长一点,口感也会有所区别。”
“那也行。”完全一比一复刻也不现实,温父觉得有一半的味道就不错了。
温阮自己也捧着冻梨,小口地吃着,鼻尖触碰到冻梨,被蹭得微微发红,嘴角沾了一点汁水,活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猫。
冻梨还没吃完,外边就传来了一道喊声:“聂团在吗?”
是陈平,来找聂成安的。
聂成安起身出去,交代了几句,再回来时脸上带着歉意,跟温家人告别。
“叔叔阿姨,军营那边要开会,我可能要先回去了,今天抱歉没能多陪你们一会。”
温父温母连忙摆手,通情达理,“不要紧,工作上的事重要,你只管去,不用管我们。”
他们知道聂成安的职位高,相对应的责任也重,人见过了,他们心里也有数,不急于这一时。
聂成安刚走到门口,身后的温阮叫住他。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镯子呢?”温阮扬起手腕上的镯子,那只翠绿的玉镯静静地贴着她的手腕,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婶子说了,这个镯子是给未来儿媳妇的,你觉得呢?”
温阮抬眸看着他,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聂成安的心猛地一跳。
下一秒,他大步走回她面前,忽然微微俯身凑近。
摩挲着她的手腕,声音压得很低,只让她一人听见,“这是我妈给未来儿媳妇准备的,你觉得呢?”
温阮直视着他:“我哪知道,某人也没说过。”
他抬眼目光牢牢地锁住她,“我当然是等着某人答应,傻姑娘,别说是一只镯子,我巴不得把整个人都送给你。”
说完,他才不舍地松开手,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我先回去开会。晚点再来看你。”
门关上的那一刻,温阮摸着手腕上的玉镯,心口还在怦怦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