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真的没有,少将军的力气实在太大,奴婢挣不脱,连求救都无法喊出,少将军药性一发作,就直接吻上奴婢的嘴,堵得奴婢连呼吸都困难。“红袖故意夸张地说出当时的情况。
听得蓝千刃脸更红,羞得无地自容,可当时的确如红袖所说。
而另三人被气得脸色铁青。
“吴嬷嬷,去虞嫣房里搜。”沈青影向身后的婆子颔首。
吴嬷嬷得令,匆匆离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药就在虞嫣的枕头下,很好找。
“夫人,您看。”
“对,就是这包药,肯定有问题。”虞嫣一眼就认出,就是那个包装。
而碰过那包药的只有她和红袖。
“虞曦,你来看看。”沈青影不想家丑让外人知道。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请府医为好。
虞曦很乐意做这件事。从沈青影手里接过那包没用完的药,在鼻间闻了闻,很快就判断出药性。
“婆母,此药的确如二妹妹所说,只是一般助兴的药,只要心性坚定,稍忍忍也就过去了。”
“这不可能。”虞嫣不信。
“二妹妹如果不信,可以随便找个下人来试试不就知道了?”虞曦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她给红袖准备的药,怎么可能让人看出端倪呢?
她可是准备了两份药,下到碗里的才是真正的猛药,而留在虞嫣枕头下的才是一般的助兴药。
女人为了自己的前程,真是不遗余力。红袖把事情做得真是漂亮。
蓝千刃也有些不敢相信,虞曦既然说可以让人试药,那定是不假,可当时他怎么就那么冲动?
虞嫣颓废地一屁股坐到地上:“怎么会这样?”
“那我的肚子为什么恰好在那时疼痛难忍,一定是红袖给我下了毒。”虞嫣还是死咬着红袖不放。
“小姐,奴婢真的没有。今晚去厨房领饭的人也不是奴婢,奴婢想下药也没有机会。”红袖早就把一切可能都考虑到了。
药是下在碗壁上,只要虞嫣用了碗喝汤,必定吃下泻药。
虞曦看她们狗咬狗,真有意思。
给虞嫣下的药当然也出自她的手,什么时候下,什么时间发作,她早就让春花给红袖讲得清清楚楚。看来她把时间把握得非常精准,真是个人才。
“你......”虞嫣哑口无言。
“小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奴婢对小姐的忠心日月可鉴。可是奴婢的身子已经被少将军占了,如果你一定要发卖了奴婢,奴婢只有以死明志。”红袖说着,立刻起身,向一旁的墙壁撞去。
蓝千刃自知理亏,一个箭步上前把人拦住。
“母亲,错不在红袖,既然她已经是儿子的人了,就留在儿子房中吧。”蓝千刃自认是有担当的人,让她做个通房丫头就是。
在说这话时,他看了虞曦一眼,可是却看到她淡定地放下刚喝了一口的茶杯。
“夫君,只是做个房中人吗?那对红袖来讲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她可是二妹妹身边得用的大丫鬟。大家小姐身边的大丫鬟,那可是附小姐一般的身份,就算是奴婢,那也是知书达理的奴婢,怎么也该给个姨娘的身份吧。
二妹妹是贵妾,她可以做个贱妾,这以后生了孩子,身份上也好看些。说不定经了今晚,她肚子里已经怀上了你的种。”
虞曦说得轻描淡写,好似此事与她完全无关。
不过也确实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