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了影响心情的唐三之后,一行人继续漫步在星罗城中。
刚刚听到玉小刚是前来协助戴沐白逃跑的消息,这让朱竹清对他们的印象极差,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在古天面前,提起别的男人,总觉得有些不像回事。
朱竹清换上了一套古天专门为她挑选的新衣。那是一套剪裁极佳的深紫色劲装,领口处巧妙地点缀着一圈洁白的狐毛,衬托出她那张清冷如月的俏脸更加精致。虽然她依然习惯性地压低了帽檐,但在那件肥大的T恤换成这身利落的劲装后,她那种属于幽冥灵猫的野性与优雅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了出来。
“哇!古天哥哥快看,那边有捏面人的!还有糖画!”
娜儿兴奋地指着一个挤满了小孩的摊位。摊位前,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艺人正巧手翻飞,几团彩色的面团在他手里转瞬间就变成了栩栩如生的魂兽。
古天笑着走过去,递出一枚亮灿灿的银魂币:“老人家,按着这四位姑娘的样子,每人捏一个,要精细些。”
老艺人抬头一看,眼神在小舞、古月、娜儿和朱竹清身上扫过,顿时惊为天人。他干了一辈子这行当,从未见过长得如此标致、气质如此高贵的女孩,手下的动作不自觉地又精细了几分。
朱竹清呆呆地看着老艺人手里那个渐渐成型的紫色面人,眼神中流露出一抹从未有过的渴望。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想要去碰触那面人的胡须,却又在半空中瑟缩了一下,仿佛那是某种不属于她的禁忌之物。
“想要就拿着,这又不是什么违禁品。”古天温柔地拉起她冰凉的手,将那个捏好的面人塞进她掌心。
朱竹清握着那个小小的面人,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微弱温度,眼眶竟微微发红:“谢谢……其实,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来星罗城玩。以前,父亲带我出来,从来都是坐在全封闭的马车里去处理各种枯燥的军政公务,他从来不让我碰这些东西,说是会玩物丧志,消磨属于战士的斗志。”
小舞正咬着一串红透了的冰糖葫芦,听见这话,原本欢快晃动的兔耳朵猛地立了起来,气呼呼地嚷道:“那个叫朱刚烈的男人也太坏了吧!他哪里是在养女儿,简直是在批量制造杀戮机器!竹清,听我的,以后离那个冰冷的家远一点,再也别回去了!那里根本没有温暖,只有规矩。以后跟着古天哥哥,咱们每天都能玩得开开心心的。”
古月也淡淡地开口,目光中透着一股看透世俗的冷感:“一个连亲生女儿最简单的快乐都要剥夺的家族,不配称之为家,那只是一个冰冷的牢笼罢了。”
朱竹清看着围绕在身边的同伴,感受着古天手心里传来的厚实温度,压在心头六年的巨石仿佛在这一刻碎裂了一角。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嗯,我不回去了。那里……从来就不是我的家。”
一整天的时间,古天带着她们彻底开启了“报复性消费”模式,几乎穿梭了星罗城所有好玩的大街小巷。
他们去了全城最大的地下斗兽场。虽然这里充斥着血腥与博弈,但古天更想让朱竹清明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力量可以用来统治,也可以用来守护。随后,他们去了星罗帝国皇室御用的绸缎庄,古天大手一挥,不仅为在场的四女定制了全新的年装,甚至还凭借记忆,为远在生命之湖的古月娜、碧姬,以及精神海里的两位大佬各自预定了几套。
午后的暖阳洒在城南最有名的辛辣菜馆里,一顿地道的星罗火锅吃得几女满面通红。娜儿被辣得不停地哈气,小脸红扑扑的;连一向清冷的古月都被辣出了眼泪,不停地用手扇风,那副娇憨的模样看得古天忍俊不禁。
随着夜色悄然降临,星罗城陷入了万家灯火的辉煌中。
朱竹清靠在古天的肩膀上,看着远方天空偶尔绽放的礼花。那种五彩斑斓的光影映照在她那双幽冥瞳中,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她生活了六年的城市,原来也可以如此温柔。
“古天,谢谢你带我出来。”朱竹清闭上眼,在心底默默祈祷:希望这场梦,永远不要醒。
……
回到酒店,夜色已深。
古天订下的是最顶级的豪华总统套房,卧室内附带了一个巨大的白玉露天浴池。
“走喽,泡澡去咯!”
娜儿像个欢快的小精灵,拉着小舞和古月就往浴室内跑。朱竹清虽然还有些羞涩,但在小舞的热情拉扯下,也只好红着脸跟了进去。
古天被晾在了客厅。他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水声,以及女孩子们的笑闹声,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不一会儿,浴室内传来了娜儿的一声惊呼,声音大得穿透了厚实的实木门。
“天呐!竹清姐姐,你……你的发育怎么会这么大呀!”
娜儿那稚嫩却充满了惊讶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可思议,“明明大家年纪都差不多,姐姐你快看,我感觉……我感觉我两只手都快抓不住了!这就是幽冥灵猫武魂的加成吗?”
卧室内随即传来了小舞咯咯的坏笑声,以及朱竹清那有些局促、甚至带着一丝哭腔的轻微求饶声:“娜儿……别,别乱摸……好痒……”
古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朱竹清那如黑天鹅般优雅且曲线夸张的娇躯,忍不住老脸一红,无奈地扶额长叹:“这娜儿,真是个混世小魔王。”
“想看就进去看呗,反正以后都是你的小老婆。”
脑海中,炽焰那成熟御姐的调侃声突然响。古天收敛了心神,缓缓合上双眼,意识再次降临到了那片九彩斑斓的精神之海中。
敖临曦正坐在别墅的露台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神力凝结的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