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天靠在柔软的靠枕上,极其“虚弱”地咳嗽了两声,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坏笑,但语气却显得异常沉重:
“毒素入体很快……我现在能感觉到,那股曼陀罗蛇毒混合了人面魔蛛的神经毒素,正顺着我的经脉往心口钻。普通的魂力根本压制不住,恐怕……恐怕只有用最原始的方法,把那毒血及时吸出来了。”
“吸出来?”朱竹清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焦急,“在那儿?伤口不是在肩膀和肋下吗?”
“不。”古天摆出一副专家的神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唐门的毒药最是诡异,它们会顺着血液循环汇聚在身体的末梢。尤其是头部和下肢处。如果不能同时清理,毒素很快就会回流。”
古天看着围在床边的五位绝色佳人,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地指挥道:
“事不宜迟,再晚就来不及了……”
“好!只要能救古天哥哥,让我干什么都行!”小舞抹了一把眼泪,第一个走了过去。
刹那间,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极其香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转眼三个时辰过去了,已经来到了深夜。
“呼……”古天长长地舒了一个懒腰。他翻身坐起,整个人精神得不得了,哪还有半点中毒的颓相?
“好了好了,毒素彻底排干净了。”古天看着众女,嘴角挂着坏笑。
娜儿累得趴在床沿,听到古天说没事了,顿时开心地笑了起来:“太好了!只要古天哥哥没事,再累也值了!”
……
而此时,在隔壁走廊尽头的一间单人房内。
唐三正坐在窗前,桌上点着一盏孤零灯,手里紧紧攥着那一瓶所谓的解药。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房门,耳朵竖得老高,哪怕是一丁点走廊里的脚步声都能让他心跳加速。
他已经洗了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布衣,甚至还刻意整理了发型。
一点,两点……
时间如蜗牛般爬行,直到月上中天。
“怎么还不来?难道……毒发太快,小舞来不及过来了?”
唐三的脸色由期待逐渐转为阴沉,最后变成了一种深深的烦躁与不安。他原本以为,只要抛出这个诱饵,小舞一定会哭着喊着跪倒在他门前,祈求他的原谅和施舍。
可现实却是,走廊里静悄悄的,别说是小舞,连个送热水的服务生都没有。
他哪里知道,此时的小舞正满心欢喜地在那张巨大的心形床上,和几位好姐妹一起,正为了她们的古天哥哥进行着最贴心的按摩。
唐三一直坐在门口,生怕错过了小舞的敲门声,但一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也没有等来一个人。
“吱呀——”
一声轻响。
唐三那间单人房的门被缓缓拉开了一条细缝。唐三此时正紧贴在门后,他那一头原本整齐的短发显得有些凌乱,双眼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这一整晚,他就像一头守株待兔的恶狼,死死盯着那瓶放在桌上的“解药”,耳朵竖得老高,只要走廊里有一丁点儿动静,他的心跳就会疯狂加速。
然而,他等到了东方破晓,等到了晨露凝结,却始终没有等来那个本该哭喊着求他施舍的小兔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唐三在心底疯狂地呢喃,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我那毒针里不仅有曼陀罗蛇的麻痹毒,更混入了人面魔蛛最阴损的神经腐蚀毒。即便他魂力再高,也绝不可能撑过午夜。此时的古天,本该全身经脉萎缩,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床上才对。”
就在这时,走廊中央那间最大的豪华套房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唐三呼吸一滞,瞳孔骤然收缩,他屏住呼吸,将脑袋又往门缝处探了探。
在他的预想中,出现在门口的应该是哭得梨花带雨、正忙着四处求救的小舞,或者是神色颓废的古天。
然而,下一秒,唐三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房门大开后,那个被唐三断定“必死无疑”的少年,正悠闲地迈步走了出来。
古天不仅没有半点中毒的迹象,反而显得更加气宇轩昂。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白衬衫,衣领微微敞开,露出的皮肤莹润如玉,隐约散发出一种圣洁的龙神光辉。他左右手分别搭在古月和朱竹清的肩上,那姿态,哪里像个病人?简直像个刚从温柔乡里醒来的君王!
“早啊,古天哥哥,今天天气真好。”娜儿回头,在那灿烂的阳光下甜甜地笑了起来。
古天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清脆如爆豆般的声响,他甚至还挑衅般地朝着走廊尽头唐三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嘲弄:
“是啊,托我们唐三师兄的福,昨晚那场排毒训练,效果出奇的好。我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经脉比以前还要通达十倍不止。”
“噗——”
门后的唐三只觉得喉头一甜,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为什么……这怎么可能!”唐三在心中疯狂地呐喊,指甲深深地陷入了门框的木纹里。
在他看来,这简直违背了唐门百年的毒理常识!人面魔蛛的毒素入体,竟然不仅没让他废掉,反而让他经脉通达了?难道是自己为了追求隐蔽,毒素用得不够多?还是那暗器在打造的时候,淬毒的工序出了岔子?
唐三那一向引以为傲的严谨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开始怀疑人生,怀疑唐门,甚至开始怀疑自己那那一双手是不是拿不稳暗器了。
“哎,唐三师兄在那儿偷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