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
肃杀！
……
无数法则特性凝结成丝，组合成网，在姜明的意识中不断组合。
在姜明的意识里，那每一根丝线都粗如星河，任意一个延展都有毁灭星系的可怕威能。
在这无尽法则之网中，姜明见到了金之本源法则的完整构架。
这一构架，便如人之骨架一般，是金之本源法则成型的关键。
了解了这幅框架，一切金之法则的奥秘都将向姜明敞开。
但这幅框架之庞大、之复杂，远超常人想象。
即便只是一角，也能将寻常行星级的脑子冲刷成傀儡，失去一切自我意识。
姜明意识中眉心处的银色纹路，在这一刻展现出它真正的威能。
银色神光亮起！
所有涌入的法则信息，都在天目的引导下，以某种玄妙的规律分流、排序、整合。
不再是无序的洪流，而是化作一条条清晰的脉络，被有序地烙印在姜明的意识之中。
但这股信息实在太过于庞大。
即便有着天目辅助，姜明依旧承受了难以形容的痛苦。
或者说已经超越了痛苦的范畴。
最初之时姜明的意识尚且能够轻易承受，自然没有任何痛苦。甚至因为感悟到无数金之法则奥妙，姜明觉得非常美妙。
但随着信息的加深，姜明的意识逐渐饱和。便如同，人已经吃饱了，但还有人不停地给他喂饭。
‘肚子’自然越撑越大，姜明也越来越痛苦。
即便有着天目的辅助，但也只是喂饭的人温和了些，喂的时候还给了‘消食片’。
可‘饭’的总量是不会变的。
在信息的不断填充之下，姜明的意识体，不断膨胀，又缩小，又膨胀，又缩小。
但一次次坚持下来，姜明的意识体也在一次次凝聚、稳固、壮大。
不知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缕法则信息被天目‘驯服’，有序地烙印进姜明意识深处时，那股笼罩一切的原始意志，悄然退去。
姜明的意识，回到了江南阁的修炼室中。
他轻轻抬起右手，五指微屈。
嗤！
指尖处，一道极其细微的金色电弧跳跃而出，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痕迹。
“这就是法则之力？”
姜明自语道。
在天目视角之下，他看得更加清晰。
不同于原力、领域之力，法则之力对于实力加成，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法则之力就如同给力量找了一个支点，能让姜明以同样一分力量，撬起百倍、千倍于自身的力量。
在姜明的感知中，法则之力正作用在他的肉身之上，改造他的身躯。
身躯在法则之力的加持下，他能轻易爆发出远超自身发力等级的力量。
“试试看。”
姜明身形冲天而起，飞出了屋外。
此时洪宁基地市正是深夜时分，月光散落在这座古典的城市之中，更显几分典雅华贵。
........
“我的速度达到了14000米每秒。”
一道金光划破夜空，在荒野之上降落。
姜明感受了一下刚刚的飞行速度。
“这个速度，已经达到了恒星级的程度！”
体会着刚刚那股风驰电掣的速度，姜明对于自己的实力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