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空间法则的波动！
乾巫国主目光好奇望来，没有阻止，只是静静看着。
姜明动了。
他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虚影——
‘瞬’！
虽然不是真正的瞬移，但那速度之快、转折之灵活、移动之诡谲，已然有了几分空间尊者施展瞬移的神韵！
乾巫国主瞳孔微微一缩。
“镇！”
姜明轻声开口。
无形的空间波动骤然扩散，方圆百丈内的虚空，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彻底冻结！
“杀！”
一字落下，空间骤然搅动！
无数道无形的空间之刃，在虚空中疯狂绞杀！
乾巫国主的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是因为姜明施展出了这三式。
而是因为——
他施展得太完美了！
这种完美，不是那种修炼到纯熟的完美，而是一种浑然天成，圆润无瑕的完美。
乾巫国主此刻心中满是震撼。
绝学有一个分水岭级的划分，便是自创和学习他人绝学。
他人绝学，即便学得再好，再是纯熟，也不可能完全契合自己。总会有细微的偏差，总会有不完美的地方。因为那是别人走过的路，是别人为自己量身定做的路。
而自创绝学——
是自己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只有自己创造的路，才能真正做到完美契合。
可从姜明施展这三式的圆融感来看——
这绝非是施展他人绝学能达到的圆融。
即便这绝学再是契合也不可能。
就如世界上不会存在两朵完全相同的花，这世界上也不会出现两个一样的人。
可——
这怎么可能？！
乾巫国主活了无尽岁月，见识过无数不可思议的事。但此刻，他感到了茫然。
《禁忌三式》，明明是科谛自创的绝学。
姜明怎么可能施展出如此浑然天成的《禁忌三式》？
除非——
这三式绝学，是他自己创造的。
可那明明和科谛的《禁忌三式》一模一样！
除非——
姜明就是科谛？
不可能！
科谛绝对是死了！被虫族以灵魂秘术灭杀，混沌城主都亲眼确认过，连混沌城主都无法复活他！
乾巫国主此刻，彻底迷茫了。
活了无尽岁月，他从未见过这种事。
“你是怎么做到的？”
乾巫国主此刻也忍不住问出口。
他本不愿意直接询问，宇宙之中但凡强者都有自己的秘密，乾巫国主无意探究姜明的秘密。
若非这件事涉及到了混沌城主，他甚至不愿意旁敲侧击地询问，因为这是一件很得罪人的事，以姜明的天赋，很难说姜明未来能达到什么成就。
但此刻，乾巫国主也压不住心中的好奇。
“我自然就会了。”
姜明和乾巫国主对视，面色没有太多波动的说道。
自然就会了？
这个答案很离谱，但乾巫国主却是信了，因为更离奇的事情已经在他面前发生了。
而且乾巫国主认为有这个答案也够了。
“你这次为我乾巫宇宙国夺下巅峰天才战第一，还打破了从未有人打破过的记录，通关试炼空间。”